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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如我所料,那衣服果然有用。
然后我又扯下了他身上的布料将其包裹住烧烤架,再将其丢到走廊的尽头,啊,听声音像是砸到了人,算啦,不管啦不管啦。
“阿黎既然想知道,那我一定会告诉阿黎的。”
他咀嚼着被撕扯下来的血肉,满足地眯起那双红色的眼睛,被我抓住了头发扯了过去,“我现在就想知道怎么办?”
“别急啊阿黎,我们还有很长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在宇宙中永恒,永远在一起,我们有无数时间消磨,而我会一点一点慢慢的慢慢的,把阿黎一切感兴趣的东西都告诉阿黎,无论阿黎想要知道的是什么,我都会告诉阿黎的。”
我垂眸整理自己的袖口,飞船的船门已然被关闭,即使知道飞船外的玫瑰正在小三,我也从未回过头,一片玫瑰花瓣在关闭的最后一刻挤入飞船舱,很快就被我碾碎在脚底。
室内升温到26°,作战服可有可无,于是利落地将被他撕扯掉的袖口撕掉一片,那里是正在飞速恢复的大块见骨的伤口。
血不断地流出。
却又不断地回流。
无穷无尽。
如无限循环。
这很不正常,即使alpha的伤口恢复再快,也达不到这种非人的成长速度,这速度,就像是电影中会被慢放但实际恢复速度极快的镜头,如撕裂倒放般重新愈合。
我觉得疼,又觉得不疼。
“什么都会告诉我么?”
我轻轻点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低下头,从他的肩膀上撕扯下一块血肉,“那我想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
他展开怀抱:“我的一切,都是属于阿黎的,阿黎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没有吃人的习惯。
血腥味也并不好吃,我咬过很多人,大部分人的血肉都是腥的,似乎从人体流出的液体都是大差不差的味道,但傅深的血肉,却莫名很甜很香。
让我咬下一口险些将其咽下喉咙。
是生而为两辈子的人的理智让我将他的血肉吐出。
“傅深,你现在是个什么怪物?”
“是吸血鬼哦。”
我这才注意到他过分苍白的肤色,“吸血鬼标配白皮肤,你还真记下了?不存在在这个世界的物种你居然也能改造?真神奇,刚才在外面怎么不明显?”
还不等他回答,我垂下眼,用食指在他的锁骨处刮上一圈,毫不意外地在指甲缝隙处看到了层淡粉粉末。
还挺聪明,懂得伪装一下。
“这算是初拥咯?”
“是啊,”
疯子俯在我的脖颈处,“阿黎现在也是吸血鬼啦。”
我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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