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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英微微颔首,“那就是好了。”
叶晖也知道是好,罢了罢了,没出事就行。
等叶家的商船走到广州的时候,突然寄回来一封厚厚的信,叶晖看到那鼓起来的信封心头一跳,静姝往常写的那么少,突然写这么多怕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压下慌张镇定地拆开了信封,粗犷的字迹一看就不是静姝写的,开头的那一声二哥看得心情复杂,还是四弟懂事。
洋洋洒洒几大张,把他们离家之后一路的经历全部如实汇报了一遍,说沿途风光甚好,不日就要出发走海路前往雷州。
叶蒙在信中夸赞了静姝一番,说是有一回商船停靠在码头的时候他半夜被静姝叫起,也不说理由指了个方向就让他带着几个弟子去查看,却不想竟揪出了一波想要趁夜登船劫货的贼人来。
叶晖知道静姝是个警觉的,不然也不可能三番两次地避开父亲的耳目跑去探望叶炜,他一边点头一边往下看,看到最后一段,一张俊脸忽然像打翻了调味罐一样滋味纷杂。
叶蒙在信里说,前几次他看静姝羞于同二哥书信,每次不过寥寥几字,今次他代为写信,以表对二哥的思念之情。
害羞?思念?
叶晖坦荡的内心忽然忐忑了起来,这整的是哪出?
商船到雷州的时候遇到了些麻烦,麻烦在于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琼州。
琼州在海岛上,眼下却被起义军占领着,叶家商船上的兵器虽然已经全卖出去了,但弟子们随身携带的佩剑加起来仍有数十把,且藏剑山庄出品怎么可能差得了,商船在出海之前被官府拦了下来。
“静姝姑娘,怎么办,他们要扣下弟子的佩剑。”
几个管事去和官兵们交涉无果,持剑的弟子们全都被赶下了船。
叶蒙就抱剑站在静姝旁边,官兵想把他也拉下去,只见叶蒙虎目一瞪,那些想要拽他的手全都瑟瑟地缩了回去。
“剑,我们不能交。”
静姝微微皱着眉,虽说民不与官斗,但要是扣下佩剑,琼州他们也去不成。
“那琼州……”
站在船上他们就能看到海对面的小岛,那才是叶晖这次的最终目的地,要是不交出佩剑,那些官兵一定会拦着他们不让出海的。
也不知叶晖一开始知不知道会遇上这样的问题,临行前他只说了让她多加留意有没有江南不太常见的特产,匪患的事一字未提。
静姝望着琼州的方向略略一忖,缓步走下商船,视线一一扫过岸边列队齐整的官兵,最终落到了不远处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身上,后者正好在打量她这从满满一船男子中走出来的女子。
叶蒙走在一旁,当然也瞧见了静姝所看的人,“应该是这里的头,去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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