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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安摇了摇头,“不想学。”
学了一个月左右,现在也是有些累了,身心都疲惫至极的,暂时并不是很想要在继续下去,再多学一两个对于她而言
更何况明日便又要再去参加第三轮了,昨日画了太多个阵法,到现在都有点乏力,在加上昨天晚上苏槿安闹腾。
隐约想起来好像还是自己叫的,果然还是需要认清自己的实力。
“这些再带上应当便不是问题了。”
纪微宁拿出牧婵娟给她的法衣。
“这,这是什么?”
苏槿安见着透透的衣服,眼神几分怪异,立马扭头看纪微宁。
纪微宁道:“是防身的法衣,可以用来抵挡法术攻击。”
牧婵娟拿过来的东西可不会差,那能抵挡的法术类型定然不少。
苏槿安捏起这如纱般的法衣,看了一圈,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这?能防身?”
这衣裳穿在哪里都感觉怪怪的,她也想不出来该如何穿着衣衫,她问道,“这是要穿里面还是外面?”
纪微宁看起这薄纱,稍微提起,透过这层纱还能将周围看得一清二楚,她突然意识到这法衣存在的问题。
脑海中浮现起苏槿安单穿着薄纱的模样,她瞥过眼无法直视她的目光,别扭道:“应当是穿在最外面的。”
“这是用轻云纱所做。”
她又补充道。
“轻云纱?”
苏槿安这下上手仔细摸了摸上面的材质,经过纪微宁这样一提点有些熟悉,“我应是曾经在家中见过。”
纪微宁:“你定然是有见过的,这便是南方盛产的。
在衣服上添上许多法术,便成为这法衣,但这个底便也只是是南方普通的衣裳罢。”
“貌似是挺普通的?”
依稀的记得价格也不便宜,但对于修行之人普通,太普通不过了。
她研究过师姐给自己的那些衣服,上面都含着阵法,用来抵抗微小的攻击,咒术,来清洁衣服,虽然比不上法衣,但也非轻易能弄坏的东西。
“上面的阵法还是非常精巧的。”
纪微宁放了些灵力下去让她感受这潜藏在其中的阵法来。
苏槿安也很认真的看起这阵法来,原本便被一层隐术遮盖让其无法轻易看出来,里面法术的构造同纪微宁昨日做出来的那水池一样复杂,至少是现在的她没有办法学会的。
“如何?”
纪微宁问。
苏槿安忍不住道:“法术炼成器,为法衣,当真是有趣极了。”
在家中并没有愿意同自己讲这些,她也不明白这些东西,大家都只是将她当做一个百年后一捧黄土的凡人看待,给她凡人中最好的,剩下的便不让她参与进来,也不让她知晓。
这一月脑袋里仿佛硬生生被挤进去许多的知识,填满了整个脑袋,可她竟然不觉得难,只是有些乏力。
“是吧。”
纪微宁撑开法衣来,朝着苏槿安比划一二,还是有些不合身,但是法衣就是这样,不好改动上面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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