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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刚才灰原一直在默不作声的打量着月生。
要说孩子们的团体当中还有谁一直保持着“侦探”
这一职业的观察习惯,那大概只有一直相当敏锐的灰原哀了。
“能在出生的时候就展露出咒力天赋的人并不多,我算一个。”
月生仰着头,看着高高的蓝色天空,“那时候父亲正在和禅院扇争夺家主之位,而禅院家的女孩儿是没有继承权的,所以他下了一个决定。”
十种影法术作为祖传的术式,只要出现就能打破一切常规。
但当时谁也不知道五六岁觉醒的术式会不会是十影。
直毘人彼时迫切的需要一枚强有力的筹码,因此他对第一个孩子的信息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
“所以我成为‘长子’,成为了‘兄长’。”
月生冷静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禅院直哉的耳边,但她没有看这个孩子。
马路边缓缓停下了一辆乌黑的轿车,月生认得,那是禅院家的车,无论如何不可能是来接月生的。
“‘哥哥’从来没有真的存在过,直哉。
我是姐姐,从头到尾一直是。
现在你知道这个消息,也该做出选择。”
月生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司机。
那也是一个相当矫健和利落的年轻人,禅院直毘人的另外一个心腹。
直哉抿了抿唇,神色有点仓皇的茫然:“现在家里知道这件事了吗?”
月生微微一笑:“也许吧。
我已经不打算再继续扮演‘长子’的角色了。”
她转过头来,城市里的微风将她的头发掀动了一下。
直哉看见这双眼睛,和从前没有区别。
他又转头,看见已经沉默的走过来的青年。
“你和父亲闹僵了吗?”
他有点嗫嚅的问。
两双乌黑的眼睛彼此对视。
也许和从前没有任何不同,长兄……不,月生只是已经厌倦了这场虚伪的戏剧,不再对抛过来的戏份继续买账了而已。
“你不回去了吗?”
直哉继续问,青年已经接过了他的书包,沉默的示意他上车回家。
月生坐在公共长椅上,没有插手也没有阻止,她看着站起来的直哉,神色没有变化:“有一天会的,但不是今天。”
至于回去干什么,哦,那还有待商榷。
禅院直哉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郁起来,他并非完全的愚蠢。
月生不再顺从直毘人这件事透出一个很明显的信号,他们也许闹掰了,甚至月生叛逃了禅院家也并非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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