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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眠你怎么从后面翻墙回来的?”
荆未眠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戾气,“门外站着尊活佛,我怎么进来?”
邹院士也是没有想到到这么晚了那位陆上将还在院子外面等着没有走,他往门那边的方向瞅了一眼,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我看上将那意思,是有误会要跟你解释清楚。”
荆未眠脱掉手套面无表情往屋里走,“我跟他能有什么误会。”
“那未眠你怎么连门都不敢进……”
“……”
荆未眠脚步略顿,微恼地看了一眼邹院士。
好在邹院士没再逗她,领着她进去看荆小予。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下午陆上将过来以后,小予慢慢就退烧下去了。”
“……邹叔,你再这样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收他钱了。”
邹院士一本正经:“这怎么可能。”
荆未眠说是这样说,但还是在贝壳小窝那蹲下来,摸了摸荆小予鱼尾上的鳞片,确实和邹叔说的那样,没有再发烫了。
“明早我再过来看一次,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小予身上病变的这些鳞片应该就能恢复如初了。”
荆未眠点点头,“邹叔你辛苦了。”
“小予能没事就好。”
大概是怕再被邹院士说,荆未眠主动提出要送邹院士,院门一打开,果不其然某人还在外面站着。
荆未眠也没有看他,跟邹叔道了别,目送邹叔乘坐悬停的飞船离开。
在院门将要关闭之际,那只手伸过来抵住了门沿。
“荆医生,即便是被判死刑,也有申请上诉的权利。”
荆未眠垂着眼皮看了看拦在门沿的手,凉津津道:“上将言重了,我哪有本事能判您死刑。”
陆敛白却观察入微,发现荆未眠并没有就这么把门关上,意识到荆未眠这是口是心非给他解释的机会,看着她说:“今天,我意外发现顾佳帧掌握了一些我一直在找寻的真相相关线索,所以,在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之前,我还不能让你动她性命,但不是因为我想护着她。”
“说完了?”
陆敛白顿了下,把那辆小闪电提上来,“这是荆小予的代步车——”
荆未眠单手接过推进院子里,正要关门进屋,这一次,是衣摆被扯了一下。
转头过去,是陆敛白俯首盯着她,伸出长指抻住她微皱的衣角,不露声色地叫她名字,声音偏沉。
“荆未眠。”
像是在提醒她,还没有撤销对他的“死刑”
判决。
有几分微妙的安静从两人对视中无声淌过。
终于,荆未眠不置可否出声:“我知道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上将还是先回去吧。”
陆敛白听得出她语气有所缓和,捻着那层单薄织物的手指动了动,眼神仍是一错不错地:“荆医生不好奇我要调查的事情是什么吗?”
“这是陆上将自己的私事,我为什么要好奇。”
陆敛白的眼眸缓缓下移,从她的嘴唇,再慢慢停在自己抻着她衣角的那只手掌虎口处,昨晚留下的那道浅红齿痕,完完全全契合地覆落在那道经年不退的牙印上。
片刻,陆敛白突然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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