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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绳上玲珑小锁,游扶桑轻轻拨动。
卡擦。
上锁了。
游扶桑退开身子,注视着椅上之人,颇为满意。
宴如是双手缚在身后,仰头看来,眼底有茫然与无措,转观身上,潮水的痕迹,欲望的残留,美不胜收。
游扶桑回以凝视,不自觉沉了眸光,“原来缚仙锁真的这样神乎其神,可以束缚住任何东西,连仙首大人也无法……”
游扶桑沉声问,“唔,你试着挣脱呢?”
宴如是循声动了一下,缚仙锁勾连,浮屠令压制,锁环定音,她挣扎几下竟挣脱不开,显然慌张起来:“师姐,师姐你别闹我了……”
“我没有闹你。”
游扶桑笑道,“只是觉得惊讶,堂堂仙首居然被缚仙锁束缚住了。
该说这缚仙锁太上品,还是仙首大人太次了?”
宴如是紧抿着唇。
哪里是什么缚仙锁?分明是浮屠令在作怪——且是浇灌了芙蓉神血的浮屠令!
这浮屠令究竟是什么东西?
电光石火,宴如是恍然想到青城山陈君道曾说的“以浮屠令破鬼道”
之术。
此中已经渐渐显现出端倪了,不过以芙蓉神血与煞芙蓉灵气浇灌几日,游扶桑不仅捡回了浮屠令的修行,甚至有过之无不及,隐隐有突破之势!
神游之际,烛火忽然熄了,游扶桑手持烛台,在宴如是耳边轻问:“在分心什么?”
一瞬黑暗铺天盖地,宴如是短暂地失明,只感觉到有气息温吞而暧昧地吹在耳畔,什么东西从游扶桑手中倾倒,滴落在宴如是衣上——
烛油!
“抱歉,没有拿稳。”
游扶桑随之道。
烛油从衣上渐渐滚落,开出朵朵梅花,虽凉了温度,却仍然让宴如是颤栗。
识灵一角能让她感知到身前人,也就是游扶桑的存在,夜盲却让她看不见对方具体模样,宴如是听见窸窸窣窣声响,却全然不知晓对方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将要做什么?未知引发最大的惶恐。
宴如是感到有什么挑开她衣襟,触感似那一支朱砂笔,细小的茸毛轻拂过肌肤,带着朱砂的颜色,微微凉。
先前只有下摆乱了,此刻上身也被折腾着,游扶桑以笔尖挑开宴如是前襟,又顺着胸廓慢慢游走。
痒。
燥热。
黑暗中,所有触感无限夸大,宴如是感受着笔尖慢条斯理向下,前襟,腰腹,停留在浅浅腰窝,一提,茸毛书写一个圆圈,又去到衣摆,勾起衣带,脱落了。
宴如是一阵寒冷,身子要往游扶桑的方向靠近,靠近许多了,才意识到此刻她的行为实在很像自己把自己向前送——那么迫不及待,急不可耐地——她意识到了,一瞬怔忡,猝然停下,羞愤难当。
游扶桑却仿佛受用,难得地靠近,握住她瘦削的肩头,声音亲昵似吻在宴如是耳尖,“乖,继续。”
继续什么?
游扶桑的语气那么恶劣,宴如是感受着她,也能感受到对方炽热又戏谑的目光——都让她难堪。
她快哭了。
宴如是没有动。
僵持太久几乎以至于麻木,猝然划下的眼泪告诉她心里还难受着。
静夜里,那一点晶莹的泪光格外惹人注目,游扶桑沉默地看着她。
全是屈辱的破绽,到处都是。
那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不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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