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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窗户开着,正好能让凌若尘看见院子里正值花期的海棠,以及海棠树下,翩然离去的白锦棠。
在踏出这里的那一刻,白锦棠好像瞬间放松下来,就连步子都变得无比轻盈轻快。
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凌若尘还久久不曾回神。
过了一会,他吩咐身边的人,把凌灵叫了过去,他想知道,白锦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
这些年来,白锦棠忽略着京都的消息,昔日里在京都城内走狗斗鸡的锦衣玉食,随着八年前那场灭门之灾烟消云散,狐朋狗友早作鸟兽散,纸醉金迷和十几年的荒唐,被白锦棠抛之脑后,再不愿意想起。
他以为他忘记了,可当他看见凌若尘的时,他就知道,忘不了。
枉死的人需要解脱,冤魂需要昭雪,而恶鬼也要来索命,生死不休。
“主子?”
落雨有些担心,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白锦棠正瞧着京都城的方向,眼神忧郁冰冷,他问:“落雨,你说我们能回到那座皇都吗?”
落雨斩钉截铁道:“能,一定能!”
血液似乎沸腾起来,那温柔淡然的表皮在这一刻露出端倪,白锦棠勾唇一笑,血色翻涌夹杂着残忍和决绝:“那我们且让那群人看着吧。”
看着他是怎么回到京都城的。
白锦棠回头,看了一眼凌若尘的房间,道:“找人看好这里,千万不要怠慢了。”
落雨:“是!”
——————
说是接风宴,其实也不过是白锦棠这个当学生的,请凌若尘吃上一顿饭,顺带再加上一个凌灵,也不过三个人。
王府早就准备好了席面,虽然人少,但是该有的都有,不存在委屈一说。
再然后就是,凌若尘来青州本就有要务在身,说是吃饭,实则不过是来商量黑市的事情。
凌若尘带着凌灵过来时,白锦棠已经等在那里了。
凌灵开心地跑过去,抓住了白锦棠的胳膊,撒娇地叫了一声:“锦哥哥!”
白锦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没推开:“嗯,来了。”
然后朝着凌若尘行礼:“老师。”
凌若尘点头。
几个人坐了下来,席间一派的安静。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凌若尘的规矩,纵容有天大的事情,也只能饭后说。
白锦棠记着这事情,凌若尘从不会主动失礼,几个人都不说话,莫名的压抑,就连色香味俱全的宴席也变得淡然无味,偏偏凌灵心大,吃的欢快开心。
白锦棠其实早就没了胃口,可作为东道主又不好放下筷子,只能陪着喝汤。
忽然,凌若尘放在筷子,对身边的随从道:“把东西拿过来。”
白锦棠和凌灵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
随从递过来一个食盒,凌若尘将食盒放到白锦棠面前,示意他打开。
这是食盒?
白锦棠一愣,不解地看着凌若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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