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止戈无声倒吸口冷气,下意识向后仰,肩颈和下颌处拉张出流利的线条:“也就是你了,宝贝……但凡换个人,现在都该躺地上了。”
容景轻哼唧了两声,没接她话。
楼下熬的粥到底没派上用场。
宋止戈听到颈窝里的爱人呼吸逐渐均匀,就知道他已经睡了过去。
人在生病,尤其是发烧感冒这种不算很严重,但是格外磨人的病时,都会变得和平时不大一样。
可能情绪更敏感,也可能会突然伤心。
轮到容景,那就是会变得更幼稚,也更粘人。
还很嗜睡。
宋止戈给他换了新的输液瓶,又检查了一下他扎着针的手背没有滚针,定好闹钟,重新躺回去抱住他。
她关了卧室的灯,只留着床头暖黄的睡眠灯。
暖色的光晕下,输液管内透明的水滴一滴滴落下,静谧又安宁。
宋止戈并不困,她需要的睡眠时间真的很少。
但是看着容景安静的睡颜,又被卧室内过于温馨的氛围感染,不知不觉间,呼吸也越来越缓。
*
宋止戈定了闹钟,隔一个小时起来,看看输液瓶剩余的药水量,也担心他生病后睡觉不老实,把针碰掉。
她醒了,就没了睡意,环着人闭目养神,直到东方晓白。
陆川来敲门的时候,宋止戈正好准备去喊他。
他手还没碰到门,房门就打开了,屋里屋外两个人面面相觑。
宋止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屋内床铺的方向。
陆川颔首,动作放轻,悄无声息地量了体温,检查了一下容景的状况,抬头看看还剩小半瓶的输液瓶,下巴一扬,示意去外面说。
他可担不起把人吵醒的责任。
宋止戈见容景睡得正香,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才和陆川一起出去。
门一带上,宋止戈就皱着眉:“烧还没退。”
陆川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身斯文败类的气质哗啦啦碎了一地:“队长,你可能对oga的身份有什么误解。”
“性别平等。”
宋止戈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善。
“是是是,这我当然知道,我又没那些封建旧思想。”
陆川不开口还好,一张嘴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赶紧补救道,“我的意思是,alpha,beta,oga之间存在先天的身体素质差异。”
宋止戈还是不怎么满意:“阿景的枪法不比你差,就连身手,你们打起来——”
她上下打量着陆医生,面不改色:“你们打起来我肯定帮我家宝贝,不可能让你伤到他的。”
“你必输。”
陆医生:??!
有对象了不起?
可恶。
还真了不起。
一大早就受到暴击还唯唯诺诺不敢反抗的陆川面无表情:“哦。”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汤柠有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顾梨两个人以老公老婆亲密称呼对方。某次打电话给顾梨,汤柠嗲声嗲气地叫老公,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回道我是她哥。汤柠不止一次听顾梨...
...
简莫毕业后,回到家中小镇开了家兽医院。某天,他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顶咚咚响。他以为是老鼠,于是出门拿罐头绑架了一只亲人好骗的漂亮小猫。小猫实在美貌,就是简莫亲亲抱抱埋肚肚的时候,小猫看起来有点懵。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