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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莫里兄弟酒吧,还是老地方见面,只不过这一次沙利亚克并没在场。
暖黄色的壁灯下,木质吧台面因岁月的侵蚀斑斑驳驳,周围三三两两或高声喧哗或轻声低语。
酒杯的碰撞声与沙哑走音的音响混杂在一起,空气中满是酒精的味道,这里依然是那副灯红酒绿的样子,让刚从轨道平台回来的尼德佐拉恍若隔世。
“两杯额三杯酒,谢谢!”
迦楼罗戳了一下尼德佐拉的后腰,后者立刻改口,这身后还跟着个人过来跟他一起叫人来着不是尼德佐拉健忘,他们一回来就直奔中间人这里,而在快到黑市的那会儿迦楼罗跟他说过想去找沙利亚克一趟,显然这次任务给了迦楼罗极大的新鲜感,想要找个人立马分享她的所见所闻。
谁知道这姑娘怎么没有直接回去,反而留下来陪他一起跟老狐狸交涉。
被救出来的这伙人现在还在爱丽丝号上关着,谈判完成之前只能委屈一下他们多待一会儿。
闲坐在柜台边上的里斯本看到尼德佐拉空手而回内心轻笑几声,小年轻夸下海口完不成任务,这是打算来找他商量取消合约吗?那看来违约金得好好谈一下了。
“啊!”
尼德佐拉牛饮一般一口将送过来的酒一饮而尽,末了还砸吧几下嘴看起来意犹未尽,身边的迦楼罗旋即对着酒保——今天换莫里弟弟来当值,打了个响指示意再来一杯。
“这酒叫什么名字?挺好喝的!”
尼德佐拉随口发问,上次喝过以后就觉得味道不错,就像曾经在地球上喝过的水果酒一样,浓香的味道与酒精的刺激相结合让人欲罢不能。
“这叫扬琴,是堪培拉特色酒水。”
里斯本也挺钟爱这款酒,甚至他旗下还有一支货运队专门负责酒水生意,无他,唯畅销尔。
“扬琴果可是当地最大的产业,酿出来的酒热销宇内!”
尼德佐拉对此知之甚少,他接过新递来的酒杯向迦楼罗以及里斯本示意,举杯又喝一口。
里斯本则靠着吧台等待尼德佐拉开口,简单的寒暄完了该是谈正事的时候了。
“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名单上的人我都救出来了。”
尼德佐拉晃荡着小腿,漆黑又带有点金色的瞳孔盯着里斯本,“人现在就在我手里,什么时候安排我去见那个反抗军统领?”
里斯本假意微笑眼底却尽是市侩之色的表情僵硬下来,这个穿着讲究得体的中年精灵内心满是错愕。
他还在心中盘算应该要多少违约金,却没想到听到如此震惊的消息。
这个任务完成了?你在逗我玩吗?你一个人就把监狱守卫舰队给屠了?“你这是在逗我玩?”
还有些不敢相信,中间人又询问一遍眼前这个身形修长优雅,举止间却带着几分慵懒随性的青年。
面对里斯本的质疑,尼德佐拉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转动着吧台上的酒杯,让挂在杯沿上的酒水滑落到杯中。
他轻叩指尖,似笑非笑的神情中透露出自信而张扬。
此时紧挨着尼德佐拉的迦楼罗立马把手中的酒杯拍在吧台上,巨大的震动吓到了另外一头的酒客,扯起嗓子就大声怼起里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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