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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醒的话让赵辞沁灵魂深处再次传来不可思议的颤动感。
她想起三个月前,他也是这般理智而温柔地问她他们能不能在一起。
那时她数次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本能地想要退后,想要拒绝——还没尝透爱一个人的苦吗?
还想重蹈覆辙吗?
但徐醒跟她的前夫穆长风完全不是一类人,穆长风谁也不爱,冷酷得就像一把利刃,就算下一秒不小心将自己捅得鲜血淋漓,也不会吭一声,而徐醒,她少有见他有过分尖锐的时候。
他更像是一池温泉,恰到好处地包复住她的伤口,却又不会因太滚烫而伤到她。
那时赵辞沁竭力将身子里的恐惧压下去,尽量与他的视线对上,“我曾刻骨铭心地爱过一个人,所以我可能给不了你太多爱。”
“恰好,”
徐醒没显露出惊愕,那张脸看起来依旧温和,“我也是。”
沉默了会儿,赵辞沁道:“我不能生育。”
“我最讨厌孩子。”
徐醒望着她,轻轻笑了,“所以我们很搭不是吗?你不需多想,只是试试跟我像恋人那样相处,可以吗?”
所以……试试吗?
赵辞沁望着他,只感觉掌心微微潮湿。
时间像是静止了。
这大概是他们两人相识以来僵持最久的一次,徐醒呼吸微微一顿,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赵辞沁倾过身,轻轻抱住了他。
她柔软的嘴唇贴在他颈侧:“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哄人的时候有多么迷人,小姑娘肯定都要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赵辞沁感觉徐醒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一只手掌从下往上扣住她的臀,将她身子往上托了托,紧接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嘴唇压了下来。
这个吻明显和之前在椅子上的吻有些不同,更具攻击性也更急躁些,徐醒的舌尖完全占据她的口腔,卷席着她的舌根,仓促间又托着她向前走了几步,直至将她完全抵到墙根上。
“那你呢?”
徐醒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额头抵着她的额,手指顺着旗袍侧边逐渐往下移,挑起最后一粒盘扣,然后往里探入,“有没有被我迷住?”
他粗砺的指尖按在她的丝绸底裤上一瞬,又从侧边钻了进去,完全贴在她柔软的花唇上,用指腹缓缓磨挲着。
赵辞沁被磨得身体颤栗。
但她毕竟不是真正不通人事的小姑娘,小小喘息了一口,手同样伸过去要去解徐醒的西裤。
握着硬物的那一刻,她能感觉那凶器又变得肿胀了些,上面的青筋勃发跳动着,顶着她的掌心,总有种风雨欲来的可怖感。
徐醒喉间发出一声极致的闷哼声。
随即赵辞沁的手被他抓住了。
哪怕被情欲浸染,徐醒看着还是一样的俊朗,他眼皮低垂着,眉宇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张力。
他轻而易举将她手按在身后的墙上:“听话,今天让我来。”
下一刻,徐醒低下头,牙齿咬住她脖颈间的旗袍盘扣,晶莹的津液浸透了盘扣,逐渐往下剥——
“呜……”
赵辞沁的乳尖被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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