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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临渊走投无路,一把捧过他脸,用唇堵住了他的唇……
“!
!”
苏纭卿惊讶的瞪大了眼,双手捏紧了夜临渊的衣襟,却无法拒绝。
两人在银白的月色下、一片银装素裹的雪地中,久久的接了第二个吻。
夜临渊一心想要堵住他的告白,便吻了他很久很久,久到苏纭卿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直到他发现苏纭卿脸色涨得通红快要背过气去,而自己也开始有些心猿意马,才放过了他。
一吻完毕,苏纭卿大口喘气,整个人都呆住了。
“咳……”
夜临渊不自然的别过了脸,“这算是……方才误会你的赔礼,下不为例。
你无需多想,往后继续好好作画!”
这般牵强的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但反正他是天子,他说了算。
他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不去看苏纭卿错愕的神情。
苏纭卿神游般的回了养心殿。
一路上,他脑子都晕乎乎的,还沉浸在刚刚的事情中不能自拔。
按说,夜临渊心急火燎的跑来英雄救美,还主动吻了他,他应当开心才是。
但他心中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沉甸甸的,好像有大石压着。
夜已经深了,他倒在榻上怎么也睡不着。
愣了半天,他孤身来到院中,掏出独孤鸿给他的竹笛,放到嘴边吹了一段曲子。
独孤鸿很快就悄然无声的落入院中。
他身姿翩然,完美的轻功如同风过无痕,没有惊动任何人。
“鸿哥哥。”
苏纭卿看见他,脸上总算有了点喜色。
独孤鸿担忧又疑惑的看着他,苏纭卿立刻说:“我没事,就是心里闷。”
独孤鸿松了一口气,又牵了他手,安抚的捏了捏:怎么了?
苏纭卿黯然摇了摇头:“他好像真的不记得我了。
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想不起来,连话也不肯听我好好说完。”
独孤鸿眼中一凝,捏紧了他的手。
苏纭卿又说:
“他对我一点耐心也没有,只一心牵挂着他的画卷,连对我的关心也是为了督促我好好作画。
我知道,这是我应尽之责,也是他身为帝王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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