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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又蛄蛹着要来偷听的蒋京津,傅元初嗤笑一声,打开了免提:“你问问人家认不认我这个哥哥?”
粉色的手机壳,在他手里怎么看怎么别扭,很难形容,蒋京津觉得有种说了誓死不从命,却还要被逼着屈服的……美感。
顾阿姨啧了一声:“一一,说话怎么又阴阳怪气的?”
“不阴阳怪气的!”
蒋京津立马抓住时机,接话道,“一一哥哥对我可好了,怕我今晚发烧,还说要睡沙发上,方便照顾我,阿姨你快劝劝他,沙发上多冷呀,那怎么能行?!”
什么样的人能成功?
当然是蒋京津这样有天赋的。
一番话说的行云流水,脸部红心不跳,甚至还能带点嬉皮笑脸。
但傅元初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停留在那句“一一哥哥”
上,热温从耳根扩散到脖颈,不受控制的,耳边都是她刻意放软的,用来做筹码的四个字。
那根隐形的项圈慢慢收紧,窒息感涌上来,也伴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来源于窒息的快感。
直到顾女士的声音把他的思绪重新拉回来。
“睡沙发上是有点冷,”
顾女士难得有良心,又话锋一转,“一一,你去你房间把被子和毯子都抱过来吧,我记得酒店的沙发还是挺宽敞的,把空调温度打高一点……对了,照顾好京津,啊?”
两人一块儿长大,不说一块儿洗澡这种老黄历,睡一个房间这种事,在家长眼里也根本生不出任何旖旎的氛围。
倒是让病号蒋京津一个人度过一个晚上,听起来更不靠谱。
“怎么样一一,要我跟你一块儿过去抱被子么?”
挂完电话,蒋京津乐滋滋地道。
说是这么说,脚步却丝毫没有挪动。
“你就懒吧蒋京津。”
傅元初已经生不出什么脾气,自己去隔壁抱了被子过来。
在跟蒋京津斗智斗勇这件事情上,但凡有一点良心,这辈子应该都赢不了。
没看完的电影关掉,茶几收拾好,又给蒋京津加了一床毯子。
不顾阻拦,傅元初只关心自己的睡眠,关掉了所有的灯,沉默着睡到那张确实还算宽,但仍旧需要他略微蜷缩起腿的沙发上。
“一一,你睡沙发不会不舒服吗?”
她难得这么关心他。
“闭嘴。”
黑暗里,傅元初淡淡的声音传来。
“哦。”
蒋京津翻了个身,试图闭眼,但下午吃过退烧药后实在睡太久,这会儿人说是神采奕奕也不为过。
“蒋京津,闭眼。”
依旧是没什么起伏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我睁眼了?!”
没回答她这个没脑子的问题,傅元初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闭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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