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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已经对这样的意外之喜感到麻木,他面无表情的拉着板车走了进去,驾轻就熟的扛起周宸,让他靠墙坐好。
他生了一堆火,又捡了一块锋利的石头,仔细的刮着兽皮上面剩余的血肉。
“把埙给我。”
周宸开口要求,秦风愣了一下,然后充耳不闻。
他低着头,嘴唇紧绷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过来。”
周宸命令完,秦风没办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挪到了他的身边,俯身蹲了下来。
周宸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薛简的耳边嗡嗡作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微红,默默的站起来,把兽皮重新的盖到了崇山明的身上。
“既然你认定了我是一个废人,让我自生自灭,不是更好。”
崇山明神色讥讽,嘴角勾起了嘲弄的弧度。
“不是…”
薛简的声音越来越小,“您的埙声是可以驱散野兽,但是我不想让您用手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做我的主了。”
崇山明的语气实在是微妙。
和他本人如出一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股欠扁的劲儿,实在是拿捏的太好。
理所当然,高高在上。
“区区一个兽奴,不过是被师父指点了几次,真把自己当我的师弟了?”
薛简感觉胸口像被针刺一样。
真奇怪,类似这样的话,薛简能听得,但是秦风听不得。
他抓起衣角,用它擦了擦手上的血。
委委屈屈,窝窝囊囊。
“我去找点吃的,主上先躺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薛简偷偷揉了揉脸,声音还是没什么波澜,只是耳朵垂了下去。
他坐到了洞口,这一段要用牙把一块破布撕成了布条,自己缠在了被白熊咬烂了的手臂上。
布条半天没撕烂,薛简无助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导演。
他不喊卡。
程晦人在洞里,薛简这一眼是往洞里面望的。
崇山明的双眼被蒙的严实,他什么也看不到,却似有所感的抬起了头,薛简慢慢地移过目光,和他的脸撞上,心头震颤了一瞬。
“卡。”
薛简猛地咳嗽了几声,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顺气。
崇山明把布条从眼睛上扯了下来,好笑的望着他。
“看来牙还是不够利。”
雪原入了夜,温度和白日又差了七八度,薛简坐在帐篷里用火炉烤手,检查着手上冻裂的口子,试探性地抓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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