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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桉有些惊讶,下意识看向贺父贺母。
他们不需要帮着接待来拜年的人吗?
贺母朝盛桉摆手:“今年我们跟长泽叔伯们都约好了,大家都线上拜年,是个意思就行了。
晚点应该会有人上门,但你们也不认识他们,也无所谓在不在场了。
“没事,你跟长泽出去玩吧。”
贺父在一旁笑着点头。
盛桉迟疑着往外走,一边穿外套一边问贺长泽:“我们要去哪儿啊?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要下雪吗?”
贺长泽道:“
预报说将近傍晚的时候才会下,那会儿我们应该已经回来了。
就算没赶回来也不要紧,临市的雪是下不起来的。
“机会难得,我带你去看一点特别的热闹。”
盛桉再是如何脑洞大开也没想到,贺长泽带她去的地方,竟然是一个道观。
临市市中心往南,开车近一个小时的地方,有一个本省远近闻名的道观,名为玄中观。
与大多数地区一样,玄中观虽然挂名是道观,但其实是个佛道融合的地方。
这里有道士在,但偏殿也供奉一些佛教的神像,主打一个信仰灵活。
大年初一这天,玄中观会举行盛大的祈福仪式。
每年都有人在大年初一的这天赶早去“烧头香”
。
贺长泽特地避开了这个时间段,吃了早饭再过来。
他们上山时,盘山道上虽然有车往来,但已经不拥挤了。
两人到的时候,玄中观的祈福仪式还没结束。
正殿里的乐声叮叮铃铃,分外空灵,夹杂着道士们的唱念声,嗡嗡地传开,在正殿的上空回响着。
盛桉只在门口稍稍围观了片刻,就不明觉厉地避开了。
正殿是整个玄中观的最中心,正殿往外的广场一侧,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
据说已经有数百年的树龄了。
这个时节,银杏的叶子早已经掉光,枝桠光秃秃的,反倒将树上满满当当挂着的红色祈福牌显露了出来。
偶尔风来,木质的祈福牌相互碰撞,发出轻轻的哐哐声,像是古树在低语。
贺长泽见盛桉一直看着树上的祈福牌,问她道:“你想挂吗?”
盛桉其实并不信这个,但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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