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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池南暮脸上的笑意不变,真的抬起左手,乖乖放到江初手心。
江初眼里的病态消了些,再次给池南暮上药,轻柔小心。
外人眼里,两人很亲昵,只有稍微亲近的丛瑜偶尔窥探到,江初似乎有些不正常,池南暮也是。
上了药,江初似是满意了,终于露出笑颜,将药膏揣进衣服口袋,以备不时之需。
和不用拍夜戏时一样,池南暮骑机车带着江初兜风,要么夜行回市区里住,要么在镇里逛一圈再回客栈,而丛瑜坐在amg里,被司机载回客栈。
不过今日,两人竟然没有外出闲逛,而是直接回了客栈。
“什么声音这么吵?!”
车子刚到客栈,娇滴滴的抱怨声就从门内传出。
门被推开,白冬槿跨出门,在看见共坐一车的池南暮和江初时,蓦然瞪大了眼。
“你是谁?池南暮?!”
比起池南暮在剧组这件事,还是其身上的装束更让白冬槿受到惊吓。
池南暮闻声抬头,嘴角勾到熟练的弧度,“好久不见。”
池南暮竟然对他说“好久不见”
?
白冬槿不知道怎么接话,跑到江初身旁,支支吾吾小声问:“你,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准备和好?他都想起来了?还有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与谁和好?”
江初不明所以,疑惑地问。
“他啊,”
白冬槿指着池南暮,“除了池南暮还能有谁?”
见状,江初恍然大悟地笑了笑,摇着头解释,“他不是我的爱人。”
江初笑得很病态,时隔几月,那种渗人的笑容又一次出现。
想起那时江初的状态,白冬槿心下大惊,下意识看向池南暮,但池南暮却似乎习以为常,波澜不惊。
“他是替代品,”
江初平静地笑着说,“是南暮最好的替代品。”
替代品?
白冬槿无法理解这个说辞,但好在池南暮本人在,虽然看起来也不太正常,但也好过他前几个月独自面对江初时。
看样子,池南暮已经恢复记忆。
白冬槿偷瞄一眼池南暮,岔开话题,问江初:“明天准备怎么过?”
“过什么?”
江初问。
“生日啊!”
白冬槿看向池南暮,怪罪地问,“你怎么能不记得初初的生日?”
“我记得,谢谢你提醒,”
池南暮言笑晏晏,“不过不用你提醒,我也会给初初准备生日礼物。”
池南暮竟然会阴阳怪气?
白冬槿一愣,欲言又止,忽然没胆量阴阳回去,因为会笑的池南暮,比不笑时还可怕,跟个笑面虎似的。
当一个根本不屑于笑的人,开始反常微笑,穿得还跟个混混一样,很难不让人怀疑是精神出了问题。
“总之,你明天要在哪里过?”
白冬槿不理会池南暮,转而问江初,“只待在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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