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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忍冬重述几次没关系,这些人都不信,还以一种他想独占景元学姐的眼神了然的看着他。
……说真的,仙舟该治治年轻一代的脑子了。
真的很怀疑他们的脑子是不是已经被僵尸啃了,里面现在装着的是一晃就散的豆腐渣。
之后的几天,这种情况稍稍有所缓解。
在那位景元学姐一直没有出现后,这些人总算把他遗忘了过去。
虽然有些脑子更不好的还在用怜悯鄙视的眼神看他吧……
忍冬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在罗浮的生活也走上了正轨。
由于不用担心生存问题,他更多的把时间放在了找爱好方面。
小说、游戏、摄影、绘画……这些,忍冬都很感兴趣。
但他这边岁月静好了,另一边可就没那么平和了。
景元又一次从香艳的春梦中醒来,默默无言的起身,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洗漱声很快在浴室内响起,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
“景元,你最近精神不太好?”
白珩好奇的看着她青黑的眼袋,探寻的看向她的眼睛。
景元再次沉重的叹气,蓬松的长发稍稍杂乱,带有未打理的懒散。
她掀起眼皮沉沉的看了白珩一眼,幽幽的说:“只是没睡好……”
“那让丹枫给你看看呗?刚好他在。”
白珩看向一旁与应星下棋的丹枫。
他抬眼望来,只扫了景元一眼,便淡淡的吐出,“夜间劳累过度,亏损了。”
“若想恢复,只需停下便可。”
“夜间劳累……?”
白珩唰的扭头瞪向景元,不可置信的反问她,“你晚上去玩好东西不叫我们?!”
景元眉间的倦意更浓,没有搭理白珩。
只是皱眉看向丹枫辩解说:“我没有夜间劳累,只是最近多梦。”
“嗯……那就去丹鼎司抓些静心散和降火药,早晚一次,两日便可睡眠酣甜。”
丹枫从棋盘上抬头,淡然的改了前面的药方。
但所说的内容,仍旧与前没有差别。
白珩又惊叫了,“景元!
你做春梦了?!
谁?!”
景元的面皮依旧白嫩,笑容依旧温和,但耳廓连同脖颈,已经一片通红。
她笑盈盈的,词调甚重,咬牙切齿的对白珩说:“白珩小姐,我想,这应该是我的私事!”
“嗯……是昨日跟你告白的云骑小伙儿?还是早上给你递情书的那个姑娘?……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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