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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和喜欢是不一样的,虽说如果单纯是为了让自己爽一下子,按照我这个黑衣组织成员的身份加上一直以来的好色人设,答应也没什么。
我们黑衣组织里的很多对差不多都是这样,甚至可能都没有什么名分上的男女朋友关系,就是看对眼了,爽一下。
但是不行,这是降谷零,不管怎么说,在我没有搞清楚我的想法之前,我不能平白无故地就欺负他。
也许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性感吧,啊,不是,是感性吧,我总感觉,既然降谷零这么认真,我也应该用同等认真的态度去对待他,和他对我的感情。
还是昨天,和贝尔摩德聊天的时候,贝尔摩德问我对琴酒和波本是怎么想的。
贝尔摩德估计是太久没回日本了,不知道因为琴酒特别讨厌波本,我又被朗姆安排要经常和波本一起行动,琴酒已经好久一看到我就非常生气,气得我都不敢靠近,结果琴酒反而更加生气……就这种恶性循环,出于保命的本能,我也已经好久不敢在群发土味情话的选项里勾上琴酒了。
我还能对琴酒是怎么想的?那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我本将琴酒当大哥,奈何琴酒坚决认为我已经背叛了他,并单方面剥夺本琴酒第一小妹的名号。
对此,贝尔摩德只是笑得花枝乱颤,连连拍手,还擦了擦眼角泛出来的泪花,才问我对波本是怎么想的。
这……
贝尔摩德确实很久没有回日本,但是我们黑衣组织最不缺的就是碎嘴子的人。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在刀尖上生活,就格外喜欢八卦。
这怎么不算是解压呢?我也是喜欢八卦的,前提是被八卦的人不是我。
贝尔摩德到底还是经验丰富,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在纠结。
她听了我改编过后,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问我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这么晾着波本。
我拒绝承认我在晾着波本,贝尔摩德敷衍地“嗯”
了一声,转口问我:“你是真的感觉不出来吗?”
我怔愣地看着贝尔摩德举着我的手,压在了我的心口。
“听一下你的心跳,你的身体早就告诉你答案了。”
看我还是呆呆的,贝尔摩德勾唇一笑,凑近我,轻声说:“你还记得你跟我说,一生气你就喜欢咬他吗?”
我茫然点头。
贝尔摩德充满暗示地眨了眨:“这还不够明显吗?”
我感觉脑子有点要炸:“这很明显吗?”
“小笨蛋,很明显了。”
贝尔摩德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还在纠结什么?你怎么知道你答应了就不认真了?非要想明白,要等到什么时候?”
“诶?”
“等十年你可能都想不明白。”
贝尔摩德目光悠远起来,“人的感觉哪有那么明显的界限,非要等到看清自己是不是只看他的脸,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跟你说过很多次啦,我们这种人,就是什么事都要趁早,不能等,不能拖。”
贝尔摩德不知怎么的,忽然轻笑了一声,呢喃着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有的人不就是想要等到看清,结果我看是什么都等不到了。”
贝尔摩德揉了把我的狗头,慈爱地说:“给他个机会,不代表你就不认真了。
试试吧,英子。”
“试试?”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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