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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方歌一直知道她嘴硬心软,当下就抱住她,像小时候一样埋头撒娇:“知道了,又不是不回去了,不用担心的。”
就算没有韩颂,她也会搬出来的,只是时机巧合,让这件事情提前了一点。
“行了,我们走吧。”
李维山替老婆拿了外套,抖了抖给她穿上,“明天他们还得上班呢。”
就算是再不放心,也到了走的时候。
送别了四位家长,储方歌整个人也松懈下来,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累了吗?”
韩颂问。
储方歌点头,头发蹭得乱糟糟的也不在乎:“累死了。”
他看了看表,“不早了,你先去洗漱睡吧,客厅这一点儿,我来收拾。”
储方歌一打挺坐起来:“别呀。
这才几点。”
韩颂看向客厅电视柜上的数字时钟:“九点半。”
“客厅留着慢慢收拾也行。”
储方歌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但是练车的话,要抓紧时间吧。”
这几天,两个人都忙着收拾东西搬家,练车这件事情完全被抛在了脑后。
怕他们有东西遗漏,李维山把车先留给了他们,让他们一边收拾一边想有没有东西忘带,要是有就直接开车回去拿。
“今晚吗?”
韩颂有些犹疑,“你不累?”
“随便开开就是咯。”
储方歌满不在乎,“又不是秋名山决战,有什么好累的。”
她轻车熟路地拽住韩颂的袖子,轻轻摇了摇:“走了走了。”
韩颂被她的眼睛一盯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原则,以最快速度缴械投降。
等反应过来又违初衷的时候,已经坐在了车的副驾驶。
而储方歌,胳膊伸着整个人都靠过来像要把他抱住。
她连睡衣都没换下来,似乎要身体力行地证明确实“随便”
二字。
韩颂抓住她的手腕:“做什么?”
“擦一下镜子。”
储方歌晃了晃手里的纸巾。
“我来吧。”
韩颂松开手,接过纸巾,伸出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储方歌把手机拿起放好,打开地图。
两个人都是在合祁长大,南来北往的哪条路都是门儿清,不过城市规划,具体限速还是善变,保险起见还是跟着地图稳当。
打火发动,“滴滴”
提示音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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