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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没接他这话。
好半天,他才一锤定音:“此事已水落石出,你这就带着孩子回去吧。
只是你那夫婿魏德福,他胆敢为钱攀扯皇家,惹出这么大风波,朕容不得他。”
话,是对着陶氏说的。
陶氏忙谢恩,道:“草民知道,魏德福该死。
草民不求别的,只求陛下将他,凌迟处死。”
朱棣点头,应了。
才要让人把陶氏和魏明珠送出去,褚郎中又来了。
这是他第三次,哦不,第四次进来了,只是,这次进宫,褚郎中感觉,殿里的气氛,好像更差了?
他越发谨慎了。
想到牢里死活不肯消停的魏德福,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魏德福非让臣来传话,说他的血与魏明珠的,不可能相融,那血肯定被人做了手脚。
魏明珠不是他的孩子,魏明珠是……是先广泽王的孩子,是安王帮他们偷梁换柱了。
魏德福还说,他的女儿,生下来就死了,现在就埋在魏家门前的大榆树下。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让人挖了那榆树一看。”
徐妙容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朱楹似有所察觉,握住了她的手。
徐妙容心中微微安定,假装不经意打量过陶氏,待看见陶氏神色并无慌乱,心中彻底安定了。
“广泽王的孩子,怎会被我们偷梁换柱?广泽王一直待在高墙里头,如何能出得来?”
朱楹先斥了一句。
言下之意,看守高墙的,都是皇兄朱棣的人。
如此防守,朱允熥怎么可能逃得出来?
“这……下官就不知道了。”
褚郎中顿觉一个头两个大,这差事,也太难了吧。
都怪魏德福,他怎么还不死?
本以为,他说了这话,朱棣会大发雷霆,甚至立刻怀疑安王两口子。
哪知道,他却冷笑了一声,说:“魏德福怎么知道,他的血,与魏明珠的相融了?”
褚郎中语塞。
其实,他也不知道后头又取的魏德福的血有没有与魏明珠的相融,毕竟陛下没让他进宫,取血是殿前伺候的人取的。
被陛下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对呀,他都不知道第二次验血的结果,魏德福是怎么知道的?
心中忽觉大事不妙,他眼皮子越发狂跳。
朱棣已经怒火中烧了。
“好呀,好得很!
朕这宫里,竟然出了叛徒,朕的一举一动,仅在他们掌控之中!”
将手头的书重重扔在桌子上,他面上冷如冰碴,下令:“陶氏和魏明珠,先留在应天,等朕发话,再行离开。
另外,彻查宫里,今日出现在这殿里的人,都给朕狠狠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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