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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苏秋月眼神警告她,时晚安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瞧见宋清舟还躺在床上,更加惊讶,低声问,“舟姐还没醒?”
苏秋月摇摇头,确保她不会大声说话吵到宋清舟,放心地继续盯着宋清舟看。
宋清舟侧躺着,面对着墙,苏秋月看不见她的脸,于是盯着她的后背,盯着她散落着发丝的白皙脖颈,盯着露出的小巧耳朵,柔和得不可思议的目光第无数次描绘耳廓的线条。
迟心然找了点速食品回来,塑料和塑料摩擦出不小的响声,刚走到这个原本是小客厅,如今是四人卧室的区域,苏秋月警告的眼神就扎了过来。
迟心然愣了一下,很快明白,止住脚步,示意时晚安一眼,两人走去最远的那间房间门口,拆开自热火锅,倒进矿泉水,等到它煮好,再端着出去。
放到小桌上,四副一次性的碗筷摆放好,迟心然抬手招呼苏秋月来吃。
苏秋月提不起兴趣,没理会,坐久了坐累了,重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昨晚她们在仓库里额外找了夜宵吃,只有苏秋月没吃,迟心然不太放心,犹豫两秒后还是走到她床边,蹲下喊她,“秋月,多少吃一点吧,你不饿吗?”
苏秋月翻了个身,不带情绪的眼神与迟心然的碰撞,张口,“迟心然,你想做我姐姐?”
她不是没有感觉到迟心然对她过分的关注和照顾,也没有忘记她和迟心然之间的关系。
迟心然微怔,抿唇,“……不是想做,秋月,我本来就是你的姐姐。”
这是事实,即便苏秋月否认,也无法推翻她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妹。
“……”
苏秋月眸光渐冷,“就凭所谓的血脉?我可以把我身上的血全部放掉,换上别人的血,这样我们就没有一样的基因,算不得什么姐妹。”
迟心然噎住,苏秋月的神色很认真,迟心然感觉她说出口是真的想要去实行,连忙道,“我们不算姐妹。
现在就不算,秋月,你不要那么做,无论如何都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苏秋月勾起唇角,“为了你伤害自己?”
她笑了两声,“你还不配。”
什么亲情,父母,姐妹,都不是她需要执着的东西。
苏秋月就是一只刺猬,对上宋清舟时展露的是柔软的肚皮,在对上宋清舟以外的人时,是竖起尖锐的刺,恨不能把靠近的人全部扎死。
有一块石头堵在喉咙口,迟心然再没说出什么话,讪讪走开。
时晚安见不得迟心然受委屈,红了眼眶,眼泪都快掉下来,给自己打气,想要去和苏秋月理论一下,为什么对迟心然的态度还是这么恶劣。
这些天的照顾,还有小心翼翼的对待,苏秋月难道一点也没有看到吗。
怎么能够如此,怎么可以如此。
“小然,我受不了了,我要……”
时晚安猛地站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语气却很坚定,就要往苏秋月那边去,迟心然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的冲动行事。
“我没事。”
迟心然说,为了证明一样,牵动嘴角想要扬起一个笑容,结果可想而知的失败。
笑容里并无轻松之意,反而沉甸甸的,令人心酸。
时晚安眼泪掉得更汹涌了,弄得迟心然很无奈,抬手为她拭去泪水,语气里尽是无奈,“怎么哭成这样子。”
时晚安抽抽噎噎,低头用刘海挡住哭得很难看的表情,“我爱哭,不行吗。”
不美好的插曲后,迟心然还是在小心地照顾苏秋月,看得时晚安心里不舒服,也很不理解,趁着上来一楼接水的功夫,问迟心然,“她都这么对你了,你何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她从小就没有家人,在实验室里被当成实验体,不知道遭受过什么样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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