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磕到一百七十个时,心里的退堂鼓已敲得疯了。
每一块筋肉都在跟她作对,死命地唱反调。
丈夫在这时走进来,抱着一杯温水蹲下了。
真是一派富贵闲人的好风度。
跟她比起来干爽极了,舒坦极了。
他以拯救者的姿态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一口吃不成胖子。”
这梯子递得太及时了。
只要她一松口,马上就能顺这梯子“哧溜”
地滑下去。
这一场自找的苦难就解脱了。
雪砚伏在地上,一句“好吧”
在舌尖上活蹦乱跳,随时能脱缰地弹出去。
她缓了一会,抬起了一张湿淋淋、红熏熏的俏脸。
看见丈夫近在咫尺。
一向幽沉、冷邃的眸子里荡漾着一丝丝涟漪,忍笑都快忍出水了。
雪砚立马不稀罕他给的梯子了。
再亲也伤不起这自尊啊!
她呼哧结巴地说:“我这又不是小孩过家家。
闲杂人等别来捣乱。”
“膝盖会痛的。”
“膝盖碎了也不打紧。”
她说得自己心情壮烈,几乎有了死士的情怀。
四哥无奈地叹息,“你这娃是不是傻了,过大年在家舞神弄鬼的?”
雪砚提一口气站起来,又磕下去。
当着他的面,必须磕得九死而不悔。
她目不斜视地说,“左右也没什么事。
四哥你去忙吧,让我在这儿傻到底。”
他笑了笑,不再劝了。
心说,嘴硬的家伙,还有八百多个看你怎么熬。
他喂了她几口温水,往门外走去了。
没了他这唯一的看客,雪砚的意志立刻一泻千里。
整个人一滩稀泥地趴在了地上,蠕动了好几下都没能起来。
一向冷峻的丈夫不知哪根痒筋被搔着了,在门口连笑了好几声。
他的笑并非出于嘲弄;而是莫名地被可爱到了。
恨不得把这蠢娃提溜起来,抛个几尺高,狠狠地逗一逗。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汤柠有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顾梨两个人以老公老婆亲密称呼对方。某次打电话给顾梨,汤柠嗲声嗲气地叫老公,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回道我是她哥。汤柠不止一次听顾梨...
...
简莫毕业后,回到家中小镇开了家兽医院。某天,他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顶咚咚响。他以为是老鼠,于是出门拿罐头绑架了一只亲人好骗的漂亮小猫。小猫实在美貌,就是简莫亲亲抱抱埋肚肚的时候,小猫看起来有点懵。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