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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霖看着谢安景的动作很生疏,奇怪问:“你从前很少吃海鲜?”
“没有少吃。”
谢安景显然知道自己的动作很笨拙,直接承认:“从前要么家里佣人帮忙剥好,要么餐厅的服务生会剥。”
牧霖:“……”
原来是被富贵生活养得都缺乏生活基本技能。
他看了下这家店的人均消费水平,觉得大概也是提供帮忙剥服务的,就试着问:“那要不然现在也让服务生帮忙剥?”
谢安景摇头,他想自己剥,好歹锻炼一下生活技能,不要像个什么生活技能都没有,生活上一直要被牧霖照顾的废材。
然而他的尝试并不成功,牧霖看了几分钟,决定帮忙剥。
牧霖的动作虽然也不太熟练,但明显比谢安景好太多,于是谢安景只能郁闷地看到牧霖给自己剥,剥得比他快。
他只能阻止:“算了,让服务生帮忙剥吧。”
牧霖笑着安慰他:“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我们不需要用业余的爱好来挑战别人的专业。
你本来就不擅长这些,不用勉强去做。”
行吧,谢安景暂时认了,毕竟术业有专攻,他现在还没空去专攻这个,等有空了再来学。
服务生给虾和蟹剥壳很快,他们收到满满一盘子海鲜。
吃完海鲜后一起回家,地下停车场停好车,谢安景去后备箱拿他们今天做好的陶罐时,旁边的停车位停进来一辆车。
车门打开,牧霖吃惊地发现居然是某位当红小花。
对方热情地叫:“谢总。”
牧霖很少听到有人这么叫谢安景,毕竟互联网公司都不流行x总这样的称呼,大家叫谢神居多,或者再不济也是个谢哥,不会叫谢总,甚至之前参加友商的试玩会时也没人这么叫谢安景,他听到后真的很新奇,忍不住多看几眼。
只见谢安景冷漠地点头,似乎对那位当红小花无感。
小花跟谢安景不是同一部电梯,离开前还主动打招呼说“谢总下次有空聊”
才走。
对方走后,牧霖好奇地看了好几眼,直到谢安景若有若无地挡在他面前。
谢安景拉着他走到电梯下,语气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你喜欢那个明星,想要签名?”
虽然谢安景的语气一点也不凶,但牧霖却莫名感觉到某种危险,立刻澄清:“没有,我是对她叫你‘谢总’感觉很好奇,从没听过有人这么叫你。”
谢安景听后笑笑,立刻多云转晴,跟他解释:“我家的企业里也有娱乐公司,她是家里娱乐公司签下的一位艺人,叫我‘谢总’多半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
牧霖诚心诚意地说:“贵司业务真广。”
谢安景想了下,“是挺广,签了一些明星,也做实业。”
不过谢安景显然对聊自家公司没有太大兴趣,他目前也没有任何继承家业的想法,到家后放好陶罐就把人吻住,显然对接吻这件事情更有兴趣。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不知何时打开,房间内一片明亮,远处落地窗外,霓虹灯的夜景连成片,影影绰绰。
牧霖被谢安景按在玄关处的墙壁上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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