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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几分钟,他就脱了羽绒服,开始气喘吁吁——山上莫名出现的这个气局在影响他,调动着他的情绪,让他开始亢奋起来。
这种状态他很熟悉。
去年,西青公园里面的那一战,他就曾被这种情绪裹挟。
好在,林子里鲜少人至,不会遭遇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浪费时间……
隐隐有杀意露出,他赶紧停下来,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寻了个空旷的地方向天上张望,观察气局的出口。
但是……该怎么说呢,挺神奇。
在山里面看,这又不像是个气局,倒更像是个阵了。
呵。
下午五点二十三分,林间茂密,天色昏沉,树影幢幢。
王也在坳口看到了朝小树——这小子躲在背风坡下,把自己蜷缩了起来,用岩块遮挡身形,不仔细看,真不一定能发现他的存在。
再加上,他还会大罗洞观,要是真有心……估计没人能找得到他。
他停下来,朝他那方向打招呼,“小树同学,你藏得够隐蔽的啊,找得我满头大汗。
休息够了没有?上山不?”
小树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王也……你怎么……我把周归余弄丢了。”
“我知道。”
他叉腰喘气。
“你知道?”
“她在和普罗米修斯那兄妹俩的那一战中开了七经六脉,通过共生关系,我知道了她所有的事。”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安慰他道:“这不怪你。
她可是要羽化的人,你能看得住她?”
“那你还叫我……”
小树抽噎着用手袖去擦自己的脸,委屈极了,“那俩外国人忒不是人了,我打不过!”
“嗯,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我也打不过。”
他调整着呼吸,扶着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揉了揉他的脑袋,“朝小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但我拖累了她……”
他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怎么擦也擦不完。
许是心里的情绪积压得太久了,哭得也泣不成声,“我太没用了……那俩变态拿我威胁她,她受伤了……你为啥让我送她啊?要不是我,她早就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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