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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说的就是她。

其他人都冷眼斜瞥她，看她没什么反应，忍气吞声窝窝囊囊的样子，白瞎了这幅好皮囊，但也逐渐符合衰痨者的群体素质了——因为没有底气，所以窝囊，只能忍。

其实霍忧没问过，也不需要跟人交换答案，按理说不至于被人diss，可人种的低级，让别人天生有优越感，生怕被她占便宜。

眼镜青年这边自持自己是不需要，而非占便宜，对于跟自己同样沉默的霍忧，他看了她两眼，暗中盘算衰痨者大多因为抗体低下而染病，皮肤跟样貌会有很大损伤，看着不干净或者丑陋，要么消瘦矮小，但这个看着很小但长相五官略带男女相间英气的唯一女舍友却不一样。

所以，他们四人一开始才对她有误判。

她真的是衰痨者？

也许是故意扮猪吃老虎.....

他没说什么，也没有对霍忧口出而言，保留了一定的谨慎。

等一分钟，两分钟....

他们基本全部答题完毕。

“完成了，很不错。”

“nice！”

“兄弟们，咱们旗开得胜啊！”

“虽然错了两题，但这个开局真的很不错了，除了一点小瑕疵，匹配得不是很完美，但能遇到你们三个，已经很幸运。”

“说好了，接下来抱团！

团结应对！

绝对忠诚！

咱们歃血为盟，桃园结义！

像个爷们一样永不相负！”

刘德伸出手，对眼镜男三人示意击掌。

霍忧：“.....”

她就不吭声了吧，不然好尴尬。

不过她瞥了一眼距离高考正式开始还剩下35秒的时钟数字，还是开口了。

“最后一题是大家是否信任彼此，你们都选择什么了？”

刘德不满：“都回答完了，你还问？而且这么明显是送分题，你也需要问？”

寸头：“作为累赘，就不要太多事，别以为仗着漂亮就能跟着我们，高考很重要，我们不想被连累，不过，如果你答应我们一些条件，也不是不能带你。”

刘德：“对，必须有条件.....我记得衰痨者是作为可支配人力有协议条例的，你有主人了吗？”

他看了看霍忧，问出了当今世界对第四人种衰痨者最侮辱性的问题。

——你有主人了吗？

哪怕问你被配种了吗，都比这个问题来得客气。

霍忧很意外，特别意外，眼帘微撩，清清淡淡瞟了他一眼。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借刀杀人借人杀人，借它杀人。

配种，起码是被迫合作性的，管理局会对其所具备的生育价值有所管控，也就是说另一个配种对象无权伤害或者杀害她。

可，一旦签署了某些归属协议，主动奴隶化，那就不一样了，管理局也不会管。

她的一切都归属协议甲方，也就是她的主人。

可见刘德跟寸头两人前后轻描淡写的恶意有多恶，目的又有多明确。

但，这并不是他们深思熟虑的试探，而是理所当然的询问。

社会现象，司空见惯。

衰痨者，最物化的人力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