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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绳我找到了!”
林穗穗声音发颤,指尖在包里乱抓。
林穗穗话,像是平地起了雷,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过来。
周瑾园猛地抓住陆远国的手臂,眼底的血丝突然清晰可见,她的手很用力,几乎要嵌进他手臂里。
陆远国却浑然不觉到痛,喉结滚动着看向林穗穗掌心。
“什、什么?!”
陆老光棍不可置信地出声。
陆老光棍和陆阿虎对视一眼,小人得志的笑容僵在脸上,陆阿虎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惊慌。
王婶的嘴张得老大,一时间有些搞不懂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的。
她下意识去扯林穗穗的衣角,却在触到布料时猛地缩回手。
族长手里的手杖差点滑落,他慌忙去捡,嘟囔着问身旁的村支书:“这、这咋回事……”
村支书也是一脸懵:“我不知道啊……”
……从卫生所回家以后,林穗穗还是不想放弃。
这明明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她不能放弃。
她在家里又找了一圈,她跪在床边,把木箱底的旧账本、缺角的镜子全翻出来,那手绳信物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死马当活马医吧。”
林穗穗咬咬牙,干脆再给随便编一个出来,只是不知道要编多大、编的绳结是什么样子、那个金饰又是什么样的。
碰碰运气,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林穗穗回到房间,去抽屉里摸红绳,那是她跟陆临山结婚的时候,编过双喜结剩下的红绳。
抽屉里面乱七八糟的,她扒拉了几下,里面全是一些杂物。
好不容易找到一圈红绳,林穗穗抓紧时间拽着红绳往外拉。
线团卡在抽屉缝里,她拽得太急,连带钩出个木匣子。
林穗穗一怔,觉得这木匣子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
她突然想起她跟陆临山婚礼的时候,他就坐在这个桌子前,阳光斜斜切到他身上。
她急得不行,他却愣是不动如山。
“临山!
敬茶要迟了!”
林穗穗急得直跺脚,红盖头滑到鼻尖:“快出去了!”
陆临山头也不抬,把木匣开盖拨拉了两下:“今天家里人多眼杂,得看看东西少没少。”
“不会少的,敬茶来不及了。”
她掀开红盖头一角,看见匣子里躺着团红绳:“回来再检查不行吗?”
当时的她语气有些不耐烦,甚至并没有注意到木匣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陆临山终于直起腰,中山装后襟蹭着墙皮:“检查好了。”
他指尖在匣底抹了把,铜扣“咔嗒”
扣紧:“走吧。”
此刻想起当时的场景和陆临山珍贵的表情,她喉咙突然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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