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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过,但那个人早已先他一步身赴碧落。
而晁舜臣仍浑然不知,仍写信给他,期待书信之外的一次面见。
却君与我皆梦会,此生难晤面。
……
父母量我以不忠,兄弟嘲我以不义,师友怨我,世俗讪我,骨肉妻孥皆谤我。
今所堪托付者,穷天达地,独足下一人而已。
然自思凡所以托,无外乎虎兕之柙、龟玉之椟,皆泰山重大之事而临渊动摇之物。
自观其身,前辙既在,岂忍托矣!
或若百年玉泽亡于一手!
相见则不能得,相遇则不能求,白日望远,以期梦会。
君如应我,践此一约!
江流万古,岂独我哀!
晁圣卿再拜顿首。
一三一扶乩
秦灼刚马过宫门,陈子元便小跑过来,微微匀气道:“殿下……大王去瞧一眼,岑郎那边有些麻烦。”
秦灼挽住马缰,皱眉问:“什么事?”
陈子元道:“萧将军在这儿,潮州营自然跟着一块进王城。
我想他家里也是多事之秋,不如叫几个贴身的随同进宫安置,真有什么急事也好打个商量。
进宫嘛,肯定得搜身检查,这不搜没事,一搜岑郎包裹,竟找出不少卜筮之物,还有几本谶纬之书。”
秦灼奇道:“卜筮?”
陈子元点头,“是,岑郎当年便以扶乩之术闻名,但有些日子不见他摆弄这些玩意了——大王也知道,咱们秦地对鬼神之事最为上心,这也就罢了,还从岑郎包袱里检出几件蛊盅和药具。
这既是巫又是蛊,任谁也不敢高拿轻放……”
秦灼问:“萧重光和梅道然都不在?你没告诉他们,岑郎是我的贵客吗?”
“早进宫清扫余孽去了,关乎你的安危,那位哪敢假手别人。”
陈子元顿一顿,“拦的人,是温吉。”
秦灼深吸口气,快马赶往宫门。
宫门前炬火高举,侍卫团团相围。
秦温吉面具在脸,脚踩马镫,手叉刀柄拔出长刀。
马前,岑知简敛袖而立,面色不更。
“秦温吉!”
秦灼疾呼一声勒紧马缰。
秦温吉掉头看他,火光染上青铜面具,更有些青面獠牙。
侍卫长上前一步,抱拳跪倒,“大王,此人身携外物,只怕……”
“此人是我的上宾,更是南秦的贵客。”
秦灼抬手,“不知不怪,都起来,各去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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