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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恶应声,离开了罚场,不久她便领着乌川进来。
楚蘅挑眉,有些意外。
不过亲眼见证自然是方便许多,他略带抱歉地看向乌川,“又要劳烦你。”
乌川温声回道:“那便在城内给我安排一个宅子,让我好好歇着。”
“不住宫里?”
“习惯一个人了。”
“稍后便安排下去。”
“那先谢过君上了。”
乌川笑了一声,往水牢那处靠近。
楚蘅跟在他身后。
水牢里押着八人,全都奄奄一息的模样,身上脸上尽是伤痕。
乌川倒是没什么反应,他试着让他们开口,等说到幕后之人时,他们无一例外发不出声音。
领头那人自从被捕后一言不发,自然也没什么参考价值。
乌川的目光在领头那人身上停留一瞬,恰好和那人阴郁的眼神撞上。
只这一眼,便让乌川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不适,他仿佛看见了曾经那个因为乌家满门无一活口而崩溃的自己。
因此他莫名地多嘴了一句,“何必如此,有些事,说了比不说要好得很,做了比不做要痛快得多。”
领头那人眼里的光芒暗了一瞬,他朝旁边啐了一口,不再睁眼。
楚蘅随着乌川离开水牢,他递给乌川一张手帕,“如何?”
乌川接过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简单,一种蛊术,凡真言,不可说;凡涉及隐秘,不可说,凡有损自身利益,不可说。
待我研究半日,便可给出解法。”
“原来你也是巫蛊双修,不仅如此,对医术也深有研究,乌家失了你,大亏。”
楚蘅感叹。
乌川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向楚蘅,“过誉了。”
两人刚走出水牢,正准备离开罚场,往地面上走去。
楚蘅低头看着脚下,心里却隐约有种微妙地不对劲之感,直觉驱使着他回过头去。
甫一回头,水牢里便响起砰一声。
不知道是水珠还是肉.沫,全都溅了出来,楚蘅下意识抬手,将水牢用法术罩住,但难免有漏网之鱼。
楚蘅出了罚场,在汤池内洗了许久,还是洗不掉那种若有似无的味道。
那味道闻着像焯过水的肉,又腻又腥,惹得他食不下咽。
“呕……”
楚蘅正和晏空青在后山小天池内下棋,好容易晏空青气色好上几分,但楚蘅却有了生病的苗头。
他不住地干呕,眼角泛起泪珠。
晏空青放下黑棋,让楚蘅抵在自己肩膀,缓上片刻,“城门口,我便疑心他们想要赴死,没想到都快要招出幕后之人,这个时候,却自爆当场。”
“也许是把柄太重,以死解脱,只不过这也太过惨烈。”
楚蘅贴近晏空青,被他身上萦绕的草药和香味洗涤后,才觉得人生有望,“晏空青,你真好闻,我怎么吐个没完了呢?”
“……”
晏空青沉默片刻,将手指搭在楚蘅右手手腕,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我看看。”
“你还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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