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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楼走进卧室,直接将殷从稚扔到了床上,整个人覆了上去。
“我不是都解释了吗?你怎么还......”
下一秒男人的唇就吻了上来,她的呼吸渐渐被掠夺,思绪也逐渐飘忽,双臂揽上男人的脖颈。
“这是惩罚。”
一吻结束,穆砚礼看着躺在身下满脸红晕的女人,眸色微深。
偏偏殷从稚还不安分的蹭来蹭去,手也不老实的扯开男人的衣领。
穆砚礼呼吸一重,一只手摩挲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逐渐向下探索......
等一切结束之后,殷从稚已经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了,还是男人抱着她去洗了个澡。
“你都不会累的吗?”
她看着穆砚礼精力充沛的样子有些嫉妒。
“嗯?”
穆砚礼淡淡瞥了她一眼,并不回答,只是长臂一揽,将她抱在怀里。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
殷从稚撇了撇嘴:“而且现在才几点,就要睡了?”
要不是他实在帅,就这个破性格她才不会喜欢呢!
“安静。”
穆砚礼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不累了,那再来一次?”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却并没有动作。
反倒是殷从稚怂了:“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说着她还闭上眼,像是在验证这话的真实性。
困意渐渐袭来。
黑暗中,她好像听见男人的一声轻笑。
在简易附近的一个咖啡厅里,白玥染坐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中。
“詹律师,你觉得我有几率胜诉吗?”
她表情紧张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难。”
詹律师看了看手上的资料,诚实回答:“除非对方愿意谅解,不然这个案件你败诉的纪律是百分之九十九,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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