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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轻声地笑了笑,她怎么可以傻得如此这般娇媚可爱,哪儿有人躲到床塌里去的,这不是自投罗网嘛,“等会……再洗也一样。”
他一步一步走近。
她颤巍巍的开口求饶,发出了小猫似的哀求声,“……等会……你等会,你快去洗漱……”
羞怯的眸色凝上一层水光,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却越发娇媚,入耳钻心,酥麻入骨。
可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又那么让人怜惜。
他喉结轻滚,声音轻哑,笑着轻叹道:“……好,我先去梳洗,”
说罢,便往暖阁浴室内走去。
她一脸羞涩地看着他走进了内室,然后一下子扑倒在松软的大红色鸳鸯床褥,又想起要给他叫热水,便抬眸看向内室,问道:“你……可要叫丫鬟进来伺候?”
暖阁浴室内传来闷闷沉沉的轻笑声,“不用,为夫就着夫人洗漱后的热水洗了就也就罢了。”
她那脸一下涨红了起来,朝内室里轻啐了一声,可一缕甜腻又不由地从心底里冒了出来,她唇角微微勾起,捂住心口那怦怦跳动着的心脏。
陆懋洗漱的水声暂停,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穿衣股的声音,听到他走出来的脚步声,吴锦婳一下子便钻进那大红锦绣织金鸳鸯的被窝儿里藏了起来。
他轻笑一声,上了床塌,躺在了她的身旁。
吴锦婳躲在被窝里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险些漏了一拍。
他亦盖上了那鸳鸯被,却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出一点儿声音,屋内寂静无声,只有那龙凤喜烛“嘣”
的爆灯花的轻响。
躲在被子里的吴锦婳轻蹙了蹙眉,她双手揪着被子,缓缓漏出一双如水的眼眸,好奇地往旁边探了探,却一下子便被那一双暗含深色的眸子抓住了。
他轻轻地握住了她揪着被子的手,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趴着,他那厚重的手掌来回轻抚着她的脊背,又缓慢地摩挲拂过她的蝴蝶骨,他那深深地凝着她的眸色,烫得灼人,“妙妙……”
她娇小玲珑的身体轻颤着,紧张羞涩的喘息声传入了他的耳中,他抬手翻转过她的身子,倾覆在上,由上而下直勾勾地看着她,抚着她白净的脸颊,眸中流转着无尽的温柔,他轻声道:“别怕,夫君在。”
他咬开她襟前的盘扣,露出了粉脂
cr
色连理枝的肚兜儿……
红绡帐底卧鸳鸯,一抹桃红花半开。
龙凤红烛摇曳,足足燃了一夜,直到四更天,烛蜡滴落在烛台底下堆砌,烛芯燃尽而灭,屋内的动静却未止,丫鬟婆子们可不敢安眠,等在寝屋外打着瞌睡,直到许久之后,才听见了陆懋低哑的叫婆子抬热水的声音。
寝房被打开,黄花梨拔步床上的织金绣着百子千孙的红纱罗帐早已掖地严严实实的,只隐隐约约可见红纱帐衬着的那一身白皙肌肤。
清音等丫鬟臊红着脸带着几个婆子抬了热水到暖阁的浴室内,浴桶中倒入暖暖的热水,撒上了鲜花花瓣儿,氤氲着薄薄的水雾。
陆懋挥手让她们都退下,自己掀开了纱帐,抱起早已娇软无力的吴锦婳,轻轻耳语道:“妙妙,洗漱完再睡,可好?”
她却娇嗔着微微睁开了那茫然迷惘的眼眸,双扇羽睫半开阖着,无意识地轻唤了声,“夫君……”
这个她被哄着迫着、泣着喘着唤了一晚上的夫君。
这一声轻嗔娇唤的“夫君”
,却让陆懋眼眸又是一暗,可究竟怜惜,所以他只搂紧了被薄被包裹着的吴锦婳,“夫君在呢。”
她被抱到暖阁浴室内,早已备好梳洗的温水氲色如烟,湿热的帕子轻轻敷在了她的脸上,可她晕晕乎乎的实在来不起了,困得实在睁不开眼,“夫君,我困……”
他爱怜温柔的潋滟目光一瞬间似乎能溢出水来,“好,洗完就放你去睡觉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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