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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兔子的脚,小小的,藏在肚子下面。”
“山哥哥,你听懂了吗?”
苏祈春巴巴地望着陆之山。
陆之山点点头,双手拢着兔儿灯,手心瞬间暖起来。
另一头,苏泽兰也拿到了苏祈春送的兔儿灯,喜欢得紧,拿着它来到苏祈春面前,笑道:“纤纤的手真巧,做出的兔儿灯这样好看!”
苏祈春靠在陆之山身旁,眯着眼笑:“谢谢二姑姑夸奖。”
“我听说纤纤给苏府里每个人都做了,这得花不少心思吧?”
苏祈春摇头,“还好,往年都是如此,也都习惯了,再说了,都是亲人,便是再累,想到是给你们做,也不觉得累了。”
苏泽兰是真心喜欢苏祈春,闻言握住苏祈春的手,再次说:“纤纤有这份心,真是难得。”
苏祈春不觉得这是难得,她只知道,这个世上唯有用真心去换取真心。
陆之山听着两人的话,手中的兔儿灯松下来,几乎要掉落。
原来是给每个人都做了。
大雪纷飞,冰莹的雪花落在他心间,迅速冷冻成冰,手中的兔儿灯倏然落地,很轻的一声响,却把地上的积雪砸出一个窝。
苏祈春忙将兔儿灯捡起来,擦了擦,递到陆之山手里。
“山哥哥,你的兔儿灯掉了。”
苏祈春的声音里掺着些惊讶。
去赴宴
陆之山没有动,手中的兔儿灯分明是凉凉的一团,在他看来却似火炉般滚烫。
苏祈春望了一会儿陆之山,风雪吹得他的浓眉白成一片,她听老夫人说上元佳节那日要带着府里的小辈儿一起去施员外家作客,但又听说不带陆之山,也不知是为何。
但苏祈春相信绝不是因为嫌弃,老夫人不是那样的人。
她想不带陆之山兴许是为了怕陆之山受外人讥笑。
这些苏祈春也明白,可若是苏祈春,她不会这样做。
她深信,陆之山没有什么值得被嘲笑的。
他是哑是聋都不是被看轻的理由。
苏祈春拿起陆之山手中的兔儿灯,引着陆之山的手去摸它,跟他说:“山哥哥,上元佳节那日,你记得要点亮这盏兔儿灯,一直到灯熄灭了才可以睡觉。”
陆之山神色不动,苏泽兰倒好奇起来,“这有什么说法吗?”
这当然毫无根据,纯粹是苏祈春的小心思,但在苏泽兰面前,她自然说不出口,支支吾吾地道:“这是纤纤和山哥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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