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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蒨此刻无比的庆幸,他是穿着盔甲来的内城,现在那层冰冷的金属仿佛成了他与赵倾然之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有效地隔开了她那热情的拥抱。
“蒨儿,你此番远赴并州平叛数月不还,令本宫日夜牵挂,心念之苦,难以言表。
此后,切莫再踏足那苦寒边陲,以免让本宫独守空闺,望眼欲穿。”
陈蒨听闻此言,鼻翼微动,倒不是说被赵倾然的话语所感动,而是在她的身上闻到了那独属于楚淮泽身上的恶臭绿茶味。
这股味道让他极度反感,仿佛某种污秽之物侵犯了他的感官。
陈蒨在没有穿来以前,就有着严重的洁癖。
这种洁癖倒不是体现在对环境的清洁的要求上,而是生理上的那种洁癖。
对于赵倾然这种二手货,他有着生理加心理上的双重厌恶。
在他眼中,赵倾然宛如一个从化粪池中打捞起来的物件,从头到脚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陈倩正纠结着如何塘塞赵倾然之际,恰好楚淮泽也迈步离开太极殿,向着司马门的方向行进。
他走到二人面前,微微欠身施礼,随即茶里茶气道:“真是羡慕驸马还有人挂念着,不像我,孤身一人在这世上无依无靠。
陈蒨对这种绿茶男向来是重拳出击的,就算不能把他脑袋拧下来,也要阴阳他两句,给嘴过过年。
“是啊,我倒是忘了楚公子你又没爹又没妈的,你要实在不想孤苦一人也好办,我可以吃点亏认你当义子,楚公子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陈蒨向前迈出一步,猛地踩在楚淮泽的脚上。
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陈蒨迅速抢过话头,模仿着楚淮泽那惯有的做作腔调说道。
“哎呀,真是对不起,不小心踩着你了呢”
,随即轻轻地握住赵倾然的手,在她视野的盲区,向着楚淮泽投去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容,“倾然,楚公子他不会怪我吧?”
赵倾然当下深深地陷入了陈蒨的魅力之中,不假思索地便开口为他辩解。
“没事的蒨儿,你又不是故意的。
此事细究下来还是要怪淮泽你,要不是你的脚伸这么远,又怎么会让蒨儿踩着呢?你快和蒨儿道歉!”
楚淮泽自从与赵倾然有了苟且之后,就从未遭受如此冤屈,如今陈蒨都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了,他却还要向他低头道歉,气的他险些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躺地上。
不过他还是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牙关紧咬,言辞间透露着几分无奈与阴狠。
“驸马,都是淮泽不好,挡着您脚落地,还请驸马您原谅。”
陈蒨向其伸出一只手去开口解释道:“倾然,我这次去并州平叛还学会了一种鲜卑礼仪叫握手,不如就让我和楚公子握手言和吧。”
“嗯,都依蒨儿你。”
目视着陈蒨脸上那份不怀好意的笑容,楚淮泽便心知他必然没憋什么好屁,可无奈赵倾然在场,他无法直接拒绝,只得慢慢地将手递了过去。
在触及楚淮泽掌心的刹那,陈蒨毫不犹豫地运劲,猛地一握。
“啊——”
楚淮泽突然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手心传来,仿佛有千万根针在皮肤下疯狂地刺入。
在本能的驱使下,他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迅速地挥开了陈蒨捏住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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