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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片裸露的肌肤,也没有搔首弄姿的勾引,单单穿戴整齐坐在那儿,便叫程沅沫心里直呼好手段。
程沅沫久久未动,纪凌安忍不住睁开眼疑惑地看着她,泪水洗过的眸子黝黑明亮,干净的倒映出她的影子。
几番克制之下,程沅沫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澎湃的躁动,“闭眼。”
纪凌安乖乖闭上了眼睛,视线的剥夺本能的去寻找信赖之人,摸索着握住了蹭在腿边的衣摆。
帮三个孩子擦了无数次脸,却是头一次帮纪凌安净面,柔软干净的巾帕擦试过白皙细腻的面颊,不禁力道放的更轻更柔。
程沅沫忍不住指腹捏了下,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纪凌安提道,“还要擦香膏。”
程沅沫又去拿梳妆台上小瓷罐,白白滑滑的脂膏先搓在指腹,再往纪凌安的脸上抹去。
和隔着巾帕触感不同,直接摸到了纪凌安柔软细腻的皮肤,程沅沫忍不住放轻呼吸和动作,生怕指腹上的薄茧划伤对方。
纪凌安坦然大方地注视着,握着衣摆的手晃了晃,“许久未给你做帕子了,明日我找块料子来,角上还绣竹叶吗?”
程沅沫应了声,耳后渐爬红晕,干脆同样坦诚,“之前做的那块我没舍得用,还干净着呢。”
纪凌安肩膀微微耸了下,握着衣摆的手指不自然蜷缩,声小了许多,道,“你用着,我给你做。”
询问过纪凌安要不要留起夜的灯,得到否定后她便将蜡烛全灭了。
视线骤然暗下,使劲眨了几次眼,勉强借着投射进的月光模糊看清轮廓。
程沅沫手刚碰到床帐,便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那手顺着手腕下滑,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休息吗?”
帐内传来纪凌安哑声询问,似是在压抑着什么,连带着扣紧了手,每一处都表达着不愿被拒绝。
程沅沫沉默又急切地掀开半边床帐钻了进去,用实际行动进行了回答。
相贴的颤栗、滚烫呼吸交织、压抑的动人呻-吟,如常年露在烈阳下的干草垛,碰上一丁点火星就一发不可收拾。
*
外头传来阵阵急切拍门和扯着嗓子的喊叫,困的眼睛睁不开的程沅沫当即捂住怀里熟睡的纪凌安的耳朵,暗暗骂了声,强行从困意中剥离开。
天光大亮,照的屋里亮亮堂堂,也将昨夜的疯狂显露无疑。
程沅沫看不着自己,光从纪凌安露出被子的肩膀上青紫来看,昨晚她失控的厉害,对着人又咬又吮。
吼!
差点漏了,纪凌安一边的脸蛋上还留着浅浅的齿痕。
模糊的记得太兴奋了,想含着纪凌安耳垂,他来回躲避不让,惹急了程沅沫直接咬了脸。
好像咬完纪凌安就哭了来着?
望着人还湿漉漉未干的睫毛,程沅沫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被下的双腿交叠,相贴的皮肉潮热黏糊,程沅沫放慢了动作抽出,一点点将自己挪了出去。
脚沾地的那一刹那,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酸疼的腰捶了捶,不免感慨真是年纪上来了,玩不了太花的东西。
程沅沫随手拽了件外袍披在身上,推开门正准备训斥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仆,大早上能有什么大事用得着哐哐敲门。
推开门傻了眼,一排溜站着满脸焦急的人不都是各下铺子的掌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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