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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千钰收起笑,眼神仿若寒气入骨盯着姚风墨,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以前或许会顾虑阮长歌在,忍着不对姚风墨动手。
但现在阮长歌已离世,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在阮长歌痛苦挣扎的日子里,这个身为亲儿子的人,又是怎么对自己亲妈的?“你母亲刚死,你就跑出去玩了好几天不说,回来还敢笑?我作为你的堂姐,是该替姑姑好好管教一下你了。”
“你敢打我?”
姚风墨捂着脸憋屈到不行。
他实在没法说自己根本就不是跑出去玩。
真话又没脸说,只能看向姚兴发,示意对方给自己做主。
蔺千钰慢慢开口:“自私自利,禽兽不如,狼心狗肺,打你都算是好的了。”
姚兴发在面对蔺千钰时,自己都虚得很,哪里还敢替儿子出头,只蔫蔫地说了句:“你…你现在怎么那么爱打人?还骂人骂得这么难听!”
盯着面前两个懦弱到都不敢对自己呛声的男人,蔺千钰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屑的语气:“骂了又怎么样?要看对方是谁,如果是你们,我不仅骂,还见一次打一次!”
“蔺千钰!”
姚兴发一听这话,顿时气急败坏,“我可是你的长辈!
你姑姑就是教你这么对我说话的吗?”
“对啊,”
蔺千钰点点头,成功看着对方的脸色黑了下来,“我姑姑生前说过了,见到你们不用客气……”
她微微俯身,一字一句道:“打,走,就,行!”
这句话对姚兴发来说完全就是奇耻大辱,更别说,还是有外人在场时说出来的。
在侄女身上讨不到半点好处,姚兴发将火气瞄准到一旁陌生人身上,语气立刻变得极其嚣张,“你是谁?来我们家做什么?”
陈闯正好在一旁看戏呢,没想到战火还能波及到自己身上。
姚兴发问话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一把拎起放在桌上的公文包,将里面一份文件抽出来,递给蔺千钰。
在对方接过后他才转过身,朝姚兴发父子道:“两位好,我是阮长歌的代理律师陈闯。
今天帮阮女士带一份文件过来给蔺女士,顺便告诉她,可以去办理遗嘱执行了。”
姚兴发以为自己听错了,歪着脑袋看了对方半晌,才喃喃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陈闯爽朗地笑了一声,好脾气道:“可能是我说话声音比较小,那我再说一遍。
阮长歌女士名下的房产,和其他所有财产一律由蔺千钰女士继承。”
见对方似乎没回过神的样子,他再次强调:“所有的意思是…是连这间房子里的桌椅、碗筷,甚至是桌上的卫生纸巾,都属于蔺千钰女士一个人所有。
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你放屁!”
姚兴发还在缓冲当中,姚风墨倒是先站出来骂人了,“你是哪里来的水货律师,你的律师证呢?拿出来!
我倒要看看这种胡乱说话的律师,究竟是不是正规地方出来的!”
对方可以胡搅蛮缠,但他陈闯可是专业的。
在他的职业生涯中,闹事大骂他的人不算少数,他努力调整自己的脾气,想尽量以专业的态度面对这两父子。
姚兴发这时也回过了神,他骂起人可比起姚风墨更加让人生气了。
“一听就不是专业的,你朝他要什么证书?直接将人打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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