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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不说话了:“……”
明天就要去吃漂亮饭了你能高兴点吗?别冷着张脸破坏氛围啊!
漂亮饭漂亮饭。
嘿嘿。
我满怀期待与幸福地入睡。
我们放弃了花束计划,认为可以在回程时随便找一家花店买点拼好花作为一日约会的结尾;但当我早上醒来时,身边却空无一人。
我还以为我的精神体又跑到别的时间线去了,幸好事实并非如此。
刚起床还有点儿困,我眼前模糊地摸索前行,迷迷糊糊地洗漱,迷迷糊糊地穿衣服,迷迷糊糊地走来走去,直到撞上一堵人墙。
啊,这堵人墙的正体正是我的枕边人云雀恭弥。
我的额头还抵在他的胸前,眼前蒙蒙一片,为此不由得闭上眼睛,听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的声线冷冽,总是那样淡淡的,“醒了?”
我控诉地道:“你到哪里去了?”
他似乎很短、很轻地笑了一下,“抬头。”
意识朦胧,我下意识照做,沾着露水的清香率先涌入鼻腔,我鼻尖微动,旋即睁眼。
主花是康乃馨而不是玫瑰,花束小巧,像一只玲珑的甜筒。
粉蓝色渲染着正中的白色多头康,令这纯白都显出几分缤纷绚烂;一层接近透明的蓝纱,一根淡粉缎带,这只不能吃的小甜筒如今正在他修长润白的五指之间,指骨微屈,绷起恰到好处的流畅线条。
假如约会是仙度瑞拉那仅得以维持一夜的幻梦,那么这场梦境一定是以这些花束为始。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可以说是惊喜,“不是说好了不要花的吗?”
“草壁选的。”
云雀口是心非,嘴角却轻轻翘起。
我上前要接过那捧花,他却后退一步,堪堪避开,我为此困惑地抬眼看他,他重新站定,垂眸与我对视,一丝莫名的笑意浸润在喉咙,经由声带振出,连那冷锐美丽的面庞都被花枝映衬出几分柔和,云雀恭弥向我发出约会邀请,又或者说,这是约会通知,他说:“和我约会吧。”
我还是睁大眼睛:“如果答案不是yes,你就不打算把花给我了吗?”
“谁知道呢。”
他说,嗓音中的笑意仍未散去,“你愿意吗?”
能别说得像求婚一样吗,都让人头皮发麻了。
狡猾。
我的恭弥变得很狡猾,变得很坏很讨厌了。
我想,然后微笑着踮起脚尖,抬头去尝他的嘴唇。
我在他唇边说:“你不知道吗?我的答案——不是一直都是yes吗?”
他的眼睫很轻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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