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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真又开始翻她那个破谷歌了,在上面搜索“爱人”
的定义,翻翻看看一会儿,然后满意地接受了这一切,说:“爱是命中注定,我们无法独自找到人生真谛,需要和爱的人一起*。
完美符合嘛,我们相爱,那我们就是爱人了。”
说实话,就算云雀跟她说她们是两根面条,她都会助纣为虐,点头说是的,我和恭弥就是两根面条。
所以这结局并不让人意外。
我是爱着你的。
她微笑着说,“我是爱着你的。”
她当然爱他了。
她还能爱谁呢?他是她选中的寄托,是她心中爱的载体。
假使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我是爱着你的。
多么美妙的唯一。
——我是爱着你的。
事情是从某个平平无奇的休息日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自此以后,一路脱轨。
我的原则是绝不在休息日加班,哪怕我是一个靠灵感吃饭的小说家,也绝不会在休息日动笔写作,至多只在灵感来袭时记下零散的片段和关键词。
云雀恭弥更是将这条原则贯彻到底。
他是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风纪财团的大老板,但他不愿意干活。
这不是说他不干实事,相反,他很有效率;他只是讨厌坐班,他说待在办公室里给人一种束缚的感觉,令人作呕。
我深以为然,深表赞同:办公室即监牢。
就像我也绝不会在工作以外的时间进入我的书房。
因此,综上所述,我们俩都情愿在休息日待在家里,哪怕什么都不干也比工作强。
工作就是狗屎啦!
今天是阴天,我们不打算出门。
我们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国中生,早已成年,二十来岁,正值人生巅峰,一生中最为风华正茂的年岁。
跨过二十五岁的大关,人们总是说这叫奔三,但我觉得这也不错,三十岁是人生的新平台,我很乐意跨入下一阶段,在我看来,以三开头的年龄带有一种成熟而未知的魅力与风采,意味着不断增添的阅历与智慧,我想那是最动人的。
阴天总令人昏昏欲睡,所以我说只做一次,按我的标准来。
云雀恭弥含住了我。
这场雨不大不小,雨丝撞击窗面,不断地嘀嗒下落,坠出清润的声响,我侧头去望窗外,看见水滴淋漓地淌过玻璃花窗,折射出细碎朦胧的影子。
下一秒,事先漱过口的云雀吻住我的嘴唇,他的鼻梁像被雨淋过一样湿漉漉的,泛出柔润的水泽,美丽到难以言喻的眉眼占据了我的全部视线,于是我眼中只剩下他那张脸,他的眉眼,在细密雨声中似乎不断地摇晃下坠。
“恭……”
他的名字只被我囫囵地叫了一半,未竟的言语便被他猛地抵在舌尖,几番纠缠,几多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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