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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你做了什么?!”
李萱父亲恶狠狠地瞪着时觅,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我们李家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使出这等妖法毁我儿大好姻缘!”
“大好姻缘?恐怕不然吧,”
时觅目光讥诮地看向李萱父亲,“在下还是那句话,若真的是良缘天赐,在下又如何能够干涉?”
“……巧言令色!”
李萱父亲不知该如何回答,眼看今天这场喜事是进行不下去了,不甘心地挥了挥袖子,“带上姑娘,我们走!”
“段大人,你之前答应迎娶小女,如今却又悍然悔婚,这件事希望你给本官一个交代!”
说完让人拉着失魂落魄的李萱就要离开。
“李大人还请留步,”
时觅哪里会让他们这般轻易走掉,“在下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
李萱父亲却压根不想理他,甚至离开的脚步迈的更快了些。
“李大人,‘升棺发财’这个法子,你用的可还得心应手?”
李萱父亲的脚刚刚踏出段宅,就被时觅的话阻止了下一步动作。
回过头目光惊骇地看着这个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岁的男子。
他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李家秘而不宣的法门?!
万一被时觅打断了胳膊腿……
围观的百姓见李萱父亲变了脸色,也开始窃窃私语。
“‘升棺发财’是什么?”
“不知道啊,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正当手段,你看那个
李大人,脸色都不对劲了。”
“我前几日听说了李家一些事,是有够邪门儿的,不会就是靠这个什么‘升棺发财’才有了今天的吧?”
“人心不足蛇吞象,难说呦。”
李萱父亲自然也听到了百姓的议论,目光阴沉地看着时觅,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本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有关系,”
时觅很清楚这种作恶之人最是擅长装傻充愣,“我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
李萱父亲见时觅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知这次怕是遇上了懂行的高人,表面上却是狠狠一挥袖子,别开头掩饰心中的慌乱。
“话还是要从李家祖上说起,”
时觅才不管这位李大人想不想听,自顾自地对着周围百姓说了起来,“这位李家的先祖,是卖油郎出身。”
全面的一部分与之前麻脸儿在云水间说的分毫不差,听过这一段的百姓显得有些不耐烦,“这些都听过了,继续往后说啊!”
时觅微微一笑,删繁就简很快就讲到了后面的情节,这次可就不太一样了。
“卖油郎一次回家途中,遇到山匪打劫富商,他躲在草窝窝里,直到山匪走了之后才钻了出来。”
“待他上前查看的时候,富商早已死透,他看着富商尸体上的衣裳,心生贪念,想要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没想到这一翻找,还真的让他搜出来一卷手札!”
听到这里李萱父亲眼角一抽,张口想让时觅闭嘴,但看着听的津津有味的百姓,思虑之下还是什么都没说。
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呵斥时觅,否则便会落人口舌说他心中有鬼。
他就应该让李萱带段灼回京成亲,真是一念之差酿成今日之祸!
“卖油郎打开手札,发现上面寄着一道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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