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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给陈耀的那一个亿,投了进去,就一路跌了下去。
陈耀告诉她这是正常的现象,要投资就要拉长线,不能只看眼前利益,但陈晓西不这么想,一有点风吹草动的亏损,她就要把钱提回来。
被允诺的文氏职位没有了,姑姑的钱他也不能再随意用,陈耀怀恨在心就动起了绑架文铮敲诈一点钱来花花的想法。
于是,苦果自尝。
陈耀被关在拘留所,急坏了陈晓西,她没少往拘留所跑,帮陈耀找律师,一心想把侄子捞出来。
陈晓西和陈耀一直都觉得,这就是个家庭矛盾,怎么就闹到需要警察出面呢?
陈晓西给文铮打电话,始终联系不上,气急败坏的就找来了家里。
这些天,她为陈耀奔波,憔悴的饭都快吃不下,到文家别墅一看,文铮正在客厅里悠闲喝茶,气不打一处来。
“文铮,你要怎么样才能撤案?”
陈晓西被气的,说话语气很冲,“陈耀他还小,你也没有出事,给他一个教训就算了。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堪?”
文铮转了下手中的茶杯,还没开口,就听见文雅怒不可遏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陈晓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什么叫也没事儿!
那是我女儿福大命大,佛祖保佑才没出事儿!
你这个当姑姑的,怎么好意思来说这样的话!”
文雅还是从安怡笙的口中才知道文铮被绑架,进了医院,第二天就从庙里赶了回来。
她满脸怒容,走路带风地从楼梯口下来,怒视着陈晓西。
文雅被父母老公宠了大半辈子,半辈子没和人吵过架,气的肝颤,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陈晓西见到文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尴尬。
从他哥和文雅结婚后,每次见到文雅她都有些不舒服。
年轻时候的文雅简直像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父母宠着,她哥也对文雅百依百顺,人生就根本没有什么糟心事,天天在外面买买买。
虽然靠着她哥,她也渐渐能过上花钱不受限制的生活,但跟文雅比,始终还觉得差着一截。
虽然文雅对她很客气,但她始终觉得这种客气里含着些轻视的成分在。
陈晓西尴尬的一笑,“嫂子,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这不都是一家人吗?他也是我哥的孩子,我这手心手背都是肉。”
又许诺道,“文铮是做姐姐的,让一让弟弟,我保证他以后不犯了。”
文雅扶着桌子,气的头都有点儿晕,大声喊道,“你给我滚!
什么姐弟的,我就文铮这一个宝贝女儿!”
“从小她磕着碰着,我们都心疼的要死,绑匪都拿刀,差点儿伤人了,你还要我们体谅,不可能!”
文铮看妈妈气的够呛,忙放下茶杯,站到文雅身边,拍拍她后背,扶她坐下。
对陈晓西凉凉道,“这种事,我不会和解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二十多岁,不小了,被绑匪打到住院的那个还不到二十呢。”
文雅和文铮母女俩母慈女孝,陈晓西仿佛受到天大的刺激,再想到他惨死的大哥,和在拘留所憔悴的侄子,瞬间脸色变得吓人。
陈晓西站在客厅中间咬牙切齿,近乎癫狂,撕心裂肺喊道,“文铮,你这么铁石心肠!
冷酷无情!
以后一定会孤独终老!
众叛亲离!”
边说边往前逼近,疯疯癫癫似乎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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