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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NY港被橘红色的余晖浸染,海风夹杂着燃油和海水的咸腥味。
游轮缓缓停靠在码头,随着沉重的抛锚声,原本轻微摇晃的甲板终于彻底静止下来。
“哈呼……哈呼……”
悠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的大地像是在晃动,仿佛那不存在的海浪仍在冲击着他的半规管。
一身白色军服的他,此刻领口微微敞开,精致的小脸上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额前的发丝被冷汗黏连在一起,显得有些狼狈。
(可恶……怎么会这样……好晕啊……)
悠在内心疯狂地咒骂着。
他原本打算在这两周的旅程里将皇家女仆团搞到手。
(头好晕……完全提不起兴致啊……)
即使现在胃里还在翻腾,但悠的脑海中仍试图浮现那些从未实施的淫靡画面。
整整两周,他就像一只小狗一样瘫软在床上,女仆们轮流来照顾他,那一张张红润甚至带着某种满足后光泽的脸庞,此刻在他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小主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几分急促喘息的关切询问。
是天狼星。
悠停下脚步,有些艰难地转过身。
视线因为身高的差距,平视过去恰好正对着天狼星的小腹位置。
这位平日里相当冒失的女仆,此刻正站在他身后。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女仆装,但那原本理应平整的裙摆,此刻却有着几道不自然的褶皱。
“没事……大概……”
悠嘴上敷衍着,目光却像被磁铁吸引一样,死死地盯着天狼星的大腿根部。
悠敏锐地发现天狼星显然在极短的时间内整理过仪容,甚至补喷了香水,在那层优雅的香氛之下,悠依然捕捉到了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
(爸爸也太快了吧……在停船前的几分钟还能来一发……)
悠的视线顺着天狼星那被长筒袜包裹的修长双退向下游移。
天狼星似乎察觉到了小主人的视线,有些慌乱地并拢了双腿,甚至下意识地用手遮挡在裙摆前。
“小、小主人?那个……我的裙子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沾到灰尘了……呜……”
天狼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极其压抑的娇哼。
悠看得很清楚。
在那双此时即便并拢也依旧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有一抹湿润的痕迹正在悄然蔓延。
那不是汗水,那液体的粘稠度显然更高,它正顺着大腿优美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侵占着丝袜,让原本洁白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
(又背着妈妈和其他舰船乱搞了……我猜猜,是在走廊里,还是在储物间里做的呢……)
悠的脑海中瞬间构筑出了画面,指挥官如同一头野兽,粗暴地掀起天狼星的裙子,甚至没有给她脱下内裤的时间,直接拨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就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而天狼星,这个平时只会笨手笨脚摔盘子的女仆,一定是被撞击得眼神涣散,一边担心被隔壁房的悠听到,一边又忍不住夹紧双腿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扭曲的兴奋感同时冲击着悠的大脑。
“没想到悠还晕船呢,你以后可是要成为指挥官呢,这怎么行。”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指挥官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码头,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仿佛能将年幼的悠完全吞噬。
他的脸上挂着神清气爽的笑容。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斯库拉、赫敏和贝尔法斯特。
“呵呵,指挥官大人真是严厉呢~不过小主人只要多加锻炼,一定也能适应海上的‘波浪’的~”
斯库拉虽然嘴上在帮悠说话,但她看向指挥官的眼神里却拉着丝,甚至连一向端庄的贝尔法斯特,双颊上也带着未褪的红晕,整理袖口的动作显得比平时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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