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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妖人（第3页）

“哈哈哈！

怪胎，不男不女的怪胎！”

“东方欲，你不男不女，我没法跟你结成道侣，告辞！”

记忆中的屈辱，此时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痛苦的记忆碎片，如同一道道陈年的疮疤！

她的思绪瞬间被拽回数十年前那个肮脏的雪夜。

寒风如刀，割裂着破庙漏风的窗纸。

瘦小的东方欲紧紧搂着冻得瑟瑟发抖的妹妹东方瑟。

她们蜷缩在冰冷的、散发着霉味的稻草堆里，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让她们备受折磨。

“姐姐…好饿…”

瑟儿的声音微弱。

东方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死死盯住庙外不远处那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铺。

一个油腻腻的肉包子，此刻成了她们活下去的全部奢望。

可她身无分文，连乞讨都被凶恶的摊主用擀面杖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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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衣着肮脏、散发着浓烈酒气和汗臭的糟老头晃晃悠悠走了过来，浑浊的眼睛在姐妹俩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虽然年幼却已初显清丽轮廓的东方欲脸上。

他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手里掂着一个发硬的粗面馒头。

“想吃？”

老头的声音沙哑刺耳。

东方欲眼中燃起微弱的希望，用力点头。

老头嘿嘿一笑，凑得更近，贪婪的目光几乎要黏在她身上：“小丫头片子，嗯？竟然是个小男娃？哦不对，是个不男不女的妖人！

有意思！

有意思，哈哈哈！”

“妖人”

两个字砸下来，东方欲孱弱的身体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护住妹妹后退。

但妹妹瑟儿渴望地盯着那个馒头，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动作像针一样扎在东方欲心上。

老头把馒头往前递了递，另一只肮脏油腻的手却精准地抓住了东方欲纤细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陪老头我玩玩，这馒头就是你的……还能给你妹妹半个。”

寒风更冽，吹透了东方欲单薄的衣衫，也吹凉了她的心。

她看着妹妹瑟儿冻得发青的小脸，看着那救命的馒头，一股巨大的、冰冷的耻辱感淹没了她。

为了保护妹妹，为了活下去……她颤抖着，脚步像灌了铅，被那散发着恶臭的老头拖到了庙后更阴暗的角落……：（）我拿蚊子当灵宠，全宗都贫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