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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了?”
楼知怯眼睛一瞪,“那可是京兆尹!”
薛旸:
是怎么个意思?京兆尹比你这超品侯爵还要高一等是吧?
“话不能这么说。”
楼知怯又是一杯茶,“我做将军,那是因为我能征善战。
那萧大人若是要跟我比这个,我自然不怕。”
“但方才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在跟京兆尹比探案啊!
探案是我的本事吗?那是人家京兆尹的本事,拿自己的短处去碰别人的长处,我不慌才有鬼了。”
薛旸听完一想,居然还真有几分道,一时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楼知怯的问题。
他该不是被这楼知怯哄住了吧?
又难道说,这就是他能纵横沙场、立下不世之功的缘由——从不以自己的短处,去碰别人的长处?
虽然想了许多,不过该打的圆场还是要打的,薛旸道:“沈掌柜莫要介意,这楼侯爷虽说为人不着调了些,但该正经时还是很正经。”
沈荔从善如流:“我和楼世子认识许久,他对楼侯爷多有推崇,侯爷的能力我自然放心。”
古往今来,有几个能在沙场靠命挣出泼天富贵,还懂得激流勇退、辞了将军位散了兵权,只做闲散王爷的人?
其能耐、心胸、眼界自然都不是旁人可比。
只不过这性格
沈荔看了楼知怯一眼,此人正兴致勃勃地拉着照墨喋喋不休,想跟他研究那飞筷子扎人的本事。
被乔裴看了一眼,老实了。
坐回去没片刻,又抬头找照墨说话。
从一个将军的角度来看,确实活泼了些。
但再一想想,大方爽快至极的侯夫人魏桃,和那永远走在不寻常道路上的楼世子——
嗯,反而觉得这三人合该是一家人了。
“话又说回来,薛大人是几时到的?”
“比你早些。”
“那是应该的,你府上离梧桐街本就更近嘛。”
薛旸和楼知怯两人都是齐武业上门闹事之后,沈荔去信请来的。
只有乔裴是一直呆在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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