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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潇也很无奈,她若是知道那些话会让白长弦哭得这么伤心,打死她也不会说啊,这都什么事儿啊
见白潇说不出个所以然,白长弦哭成这样又不愿理她,小竹只能让白潇先回去了
白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小竹一边用手帕给白长弦擦着眼泪,一边哄着
好一会儿才见他终于不再掉眼泪了
小竹打了水用帕子给白长弦擦拭泪痕,白长弦红着眼眶,眼里是还未消散的委屈
小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他哭成这样,心里却觉着一定是二殿下的错
他家主子向来温柔大方,平日里从不与人起冲突,二殿下小时候也总是和主子吵嘴
“小竹,我这样是不是特别孩子气,是不是很任性啊?”
吸着鼻子,白长弦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地问小竹
“殿下这是什么话,您是小竹见过最最好的郎君了。”
白长弦对小竹的回答并不意外,他总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得了些安慰
“小竹。”
“嗯?殿下可是还有吩咐?”
白长弦摇摇头,看着小竹笑道:
“你真好。”
小竹见他说得认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对您好是应该的。”
————
皇上召郁羗儒进宫商议这事儿后没多久,契丹使臣便进了京城
皇宫内,此刻白帝高坐于龙椅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重威严
契丹使团携着朝贡之礼,缓缓步入大殿内
为首的是正使,他身后的副使手中捧着国书,两人身后的随从抬着装满珍宝、丝绸、香料等贡礼的箱子
使臣行至殿前,朝端坐上方的帝王行三跪九叩之礼,而后双手呈上国书,面色恭敬
“臣奉命特携薄礼来朝见皇上,以示悔意,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还请皇上不计前事之过,让两国重修旧好,永息干戈。”
白帝微微点头,示意一旁的侍从接过国书和贡品清单,随后缓缓说道:
“贵国如此,朕心甚慰,然兵戈之事,生灵涂炭,又劳民伤财,实非朕所愿,贵国若能诚心归顺,朕自以仁德待之。”
契丹使臣抬手作揖,语气恳切
“皇上仁德,天下共仰,我族愿年年朝贡,岁岁来朝,以佑两国百姓安宁。”
白帝环视群臣,伸手虚抬了下
“使臣所言亦是朕心所想,如此,朕便允了,只是希望契丹谨守承诺,若有违逆,我大冶的将士们亦不缺骁勇善战者。”
契丹使臣闻言,不由得想起那位将她族大将逼至城内的少年将军,深深叩首
“臣代契丹及百姓,谢皇上隆恩!
必当谨遵圣谕,永世不忘。”
大殿内文武百官脸上无一不是喜色,这场战事到此终是画上了句号
“契丹使臣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朕特意设下了晚宴,届时还请各位使臣务必赏光,共叙两国之谊”
“陛下恩泽深厚,我等荣幸之至。
定当准时赴宴。”
帝卿府
小竹今日给白长弦找了件绣了水波纹的淡蓝色的锦缎长袍,外搭一层薄纱,腰间系了条素色织锦带,挂着一块青玉佩
头戴的银丝发冠中间镶嵌了块上好的白玉,用一只素月簪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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