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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会想见到我。”
喉咙像是硬物卡住的
季霄怔怔地看着她,好像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
更想要确认她是不是就在眼前,而非破庙里冰冷的一具尸体。
“没有,我怎么会不想见到你。”
姜芜以为他是因为那天晚上她失约一事来找她兴师问罪的,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像是。
虽然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小心为上总没错。
她越是这样,季霄越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最后更是控制不住的一把抱住她,力度大得像是要将她给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婉婉,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怕,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还掺杂着悔恨的哭腔,姜芜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脖子往衣服里滑落。
他在悔什么,又在哭什么?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突然被抱住的姜芜倒也没有推开他,只是认为他是受了刺激。
“世子,你可以和我说下,发生了什么吗。”
“不要喊我世子,喊我泽修。”
男人的嗓音闷闷的,全是沙哑的哀求。
君子以泽,修身立德。
“泽修,你可以先放开我,然后和我说下发生了什么吗?”
要是在让他继续抱下去,姜芜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眼圈通红的季霄很想松开她,又怕他一松开,她就从眼前消失不见了,等再见的时候,就是她在破庙里冻僵的身体。
少年在她脖间蹭了蹭,像小狗一样对她满是依赖,“婉婉,对不起。”
姜芜眉心狠狠一跳,克制着将他推开的冲动,“我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就算你和我说对不起,也应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先。”
她的话让季霄喉头一噎,又不知从哪里说出来。
总不能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害她活活冻死在破庙里吧。
几番挣扎中,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的季霄还是决定将那个梦全盘托出,并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不会让她沦落到梦里的下场
在季霄满脸沉重又羞愧自责的说完后,姜芜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因为他说的梦,和她做的那个梦根本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彼此视角不同。
姜芜完全能否认,并安慰他只是做了个噩梦。
可是她为什么要帮对方掩盖。
冷着脸的姜芜推开季霄,那双看向他时总带着爱意和迷恋的狐狸眼如今只剩下一片彻骨冷意,“如果我说,那不是梦呢。”
“不是梦,怎么可能不是梦。”
瞳孔放大的季霄如遭雷劈,手足无措得张着嘴,像是根本无法消化这个真相。
“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和你见面吗。”
左手抚上右手臂的姜芜扯唇发出一抹悲凉的笑,更多的是不曾退缩的决绝,“因为我今天是有事想要和你说。”
直觉告诉季霄,她说的话肯定不是自己想要听的,最好是让她快点停下,可他的喉咙却像是失了声般。
“今天过后,世子和我不必在见面了。
若是遇到,当陌生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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