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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晴树老老实实地抄着。
司姮继续道:“校长说,你一向和善,从来没有和同学闹过矛盾,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说那些话来气我的。”
晴树抄写的速度慢了下来,但一笔一划都十分认真,淡淡的酸涩从心尖蔓延到笔尖:“......我想再见到你。”
“傻瓜。”
司姮轻笑着:“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啦,我现在巨有钱,你想什么时候来见我都可以。”
“...嗯。”
晴树阴郁的眼神渐渐柔软,像凝固的琥珀开始融化,停滞的时光重新流淌回来。
就在这时,司姮突然收到了管家的电话,声音无比急促:“家主!”
“怎么了?”
管家语气惊慌,仿佛见了鬼一样:“先生回来了。”
“谁?”
司姮几乎不敢相信。
“先生,布兰温先生。”
管家躲在楼梯后面,声音不断哆嗦着,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地看着正坐在庄园客厅里的布兰温。
如灰絮般的灰白色卷曲弧度,纤丽细长的丹凤眼,颀长清瘦的身形,简直和失踪前的布兰温一模一样。
“你、你照顾好他,我马上赶回来。”
司姮挂断电话,无比激动地往外跑。
“司姮,你去哪儿?”
晴树看着她激奋往外冲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回家,我丈夫和孩子回来了,哈哈哈。”
司姮一边跑一边开心大喊。
桃瑞斯专门为她挽好的成熟发髻在她的奔跑中松松垮垮地垂散了几缕,如同随着海波摇曳的海藻,灵动而自由的游弋着。
这一刻形象什么的,她完全都顾不上了,满脑子只有失而复得的布兰温。
刚跑下楼,司姮就迎面撞上了来寻找她的桃瑞斯。
“表嫂?你怎么这么着急?”
司姮眉开眼笑,双手紧紧抓着桃瑞斯摇晃,绿眸中满是兴奋的光芒:“桃瑞斯,你表哥回来了,走,我们回去见他!”
“表哥?”
桃瑞斯怔怔地被司姮拉着跑,大脑一片空白。
他以为表哥布兰温早就已经死了。
毕竟从悬崖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那么一大滩血迹,肯定必死无疑,怎么可能还活着呢?只不过是尸体被汹涌的海浪冲走了,找不到了而已。
可为什么他会突然活着回来?
......他为什么要回来?
一股隐秘的恶意从桃瑞斯的心中滋生,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惊骇得浑身冷汗直冒。
为什么?他竟然期盼着表哥死亡。
乘坐直升飞机回绿雾岛的路上,桃瑞斯神色复杂又痛苦地看着满眼喜悦与期盼的司姮,只觉得内心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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