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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木直接打断他,略一挑眉,笑容明媚:“谁说要和你行房了?你愿意忍着就忍着,我可不想忍着,你得帮我解决。”
“解决?”
风宴皱起眉,似乎不解,“如何解决?”
阮清木眨眨眼,索性直接撩起裙摆,为他指点迷津:“用手,用嘴都可以。”
林不语摇摇头,又四处摸索着,一会踩踩地上的虫子,一会摸摸路边的野花。
过了会,他叹一口气,还是抬头,朝着前面的徐津说:“徐师兄,我们这也走了好几遍,都没有什么事情,要不我们去山下……”
话还没说完,林不语便听见轰隆一声,好几块巨石从眼前落下,重重地砸在地上,被扬起的黄土向四处飞溅。
他瞪大眼睛,话便断了开,如鲠在喉。
“屏息凝神!”
听到关门声,阮清木才睁开眼,慢慢地坐起身。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察觉到风宴的脚步声,她就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把头一蒙,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
在她的记忆中,只有在自己小时候做错事,怕母亲惩罚的时候,她才会装睡。
而现在,大概是因为她还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风宴吧……
阮清木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拿起风宴留下的信笺看。
他的字迹一向清雅方正,留下的信息也极为详尽。
“宁香阁的蜜饯果脯和桃花酿都在桌上,若是睡醒想吃,可以用些。
绣花阁新进的胭脂我也买了些,都放在你的妆匣之中,还有先前定做的衣裳也悉数收好了,你有空可试试,看是否合意。
另,醒来若是寻不着我,我约莫是在山上,无须担心。”
阮清木捏着那张信笺,先是到妆奁处看了看,又去找那些衣裳,都是些明黄色和淡紫色的亮色,做工也很是精细。
风宴置办的东西无一不合她的心意。
阮清木这才发现,风宴对她的观察和了解早就体现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而她到了现在才萌生出想要多多了解风宴的想法。
他们之间的差距,可谓悬殊。
她低头,看着那张被她揉得发皱的信笺,想了想,还是将其放入了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
下一瞬,原本还睡得正香的糖圆突然跳了起来,一个劲地往阮清木的身边冲,仿佛身后有人在追杀。
就算最后到了阮清木的怀中,它也不甚安稳地摸来摸去,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于是,糖圆身上的那块白玉石也在一晃一晃中折射出窗外的光,亮的人不适。
阮清木抱着糖圆,微微皱起眉头,糖圆是通灵性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发起疯来。
思忖过后,阮清木还是屏息凝神,稍稍放出点灵识,慢慢地往外探究。
起初原是很平静的,但一靠近那座山,阮清木便察觉到了极强的灵力波动。
但那边又没有人在打斗,这样的安静之下还能造就如此灵力,山上的那人必定有着不错的修为。
这样的人为何跑到惠阳镇来,又为何偏偏到了那座山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阮清木的脑海中便浮现出先前信笺上的内容,风宴现在或许也在那座山上。
又或者,风宴正和那些不知底细的修士同处一片地方!
理论上说,惠阳镇更靠近妖魔宫,天月宗的人不常到这边来。
但上次妖魔大战后,天华剑仙以一己之力斩杀妖皇和魔皇,并且封印妖魔之脉,妖魔宫的实力便大不如前。
天月宗若是想要趁机扩张势力范围,好进一步将妖魔宫斩草除根,也不是全无可能。
若是这修士是妖魔宫的人,大抵也是来要她性命的。
毕竟,无论是路生还有游彦,既然对她动了手,自然是要亲眼看见她的尸首才会放心。
而若是天月宗的人,无论是何人,只要发觉她与妖魔宫有半点牵连,她也是吃不着什么好果子的。
总而言之,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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