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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一鹤事无不可对人言,那么平独鹤呢?”
何欢不打算听下去——他早已在上官飞燕那里知道“大金鹏王”
不过是霍休敛财以及推诿的一枚棋子,实际上,昔日同僚也全是他算计好的棋子,每一枚都有自己的用途。
他听过一遍已经心生厌烦,不愿再听。
“我懒得听这些,不打架的话我就先回去睡了。”
他起身要走。
花满楼以为他是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了,张口欲言,却实在不是时候。
他顿了顿,轻声道:“一会结束后……如果你还没睡,我去找你。”
何欢意识到他有事要说,点了点头,扭身上楼。
陆小凤正与独孤一鹤对峙,没有留意这边。
石秀雪在师父身后,却将一切全收眼底。
……
“多谢独孤掌门。”
陆小凤听完独孤一鹤讲述的来龙去脉,心情有些复杂。
这其中未必没有隐瞒,然而……关于青衣楼一事,的确如他所言。
他已是一派掌门,本来就志不在此,不然也不会竭力将峨眉发扬光大,还培育出多个徒弟。
青衣楼只要届时再去查勘就好。
他将两方的说辞在脑中对比一番,长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只要等阎立本大总管的……花满楼?”
花满楼已经起身,看样子是要上楼。
他面前,站着一位倔强的少女——正是刚刚没有随师门一起离开的石秀雪。
“我……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她声音中犹带颤抖。
“你同刚刚那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第26章
她本该离开的。
师父已将话说得清楚,在此之前,他们就已查清青衣楼所在的位置,正是如今所在的江西,所以指控师父是青衣楼楼主之事根本是无稽之谈。
而关于金鹏王朝一事……在独孤一鹤等人进入中原后,曾经的小王子就已经因为胆小主动放弃了复国。
叛徒一事,也不过污蔑,清者自清。
就算陆小凤他们说要听过所有人的说辞再行定夺,石秀雪自信师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错。
不欢而散,如今再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可她仍旧不甘心,一定要问出一个究竟。
不然,无论如何也无法死心。
“你同刚刚那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也是说出口才意识到在害怕。
对方会不会答复,会说出怎样的答复?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悠然落下,而她在等一个明知顾问的结果。
“我与何、咳,何姑娘是……”
花满楼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他本来是一个一切都摊开、不需要隐藏什么的男人,如今却因为某种原因欲言又止,试图隐瞒什么。
石秀雪听到他犹豫道:“我与她是,很要好的朋友。”
石秀雪先是松了一口气,可想到刚刚那位美丽的姑娘与花满楼已经那样亲昵,待他与旁人明显不同,他却只说他们是朋友,反而有些想为那位女子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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