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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江月俯视着地上满身鲜血的男子,见其对自己怒目而视,被堵着的嘴呜咽地不知骂着什么,顿时扬唇笑了起来,温和道:“夫君看上去一点也不听话呢。”
“唔——唔唔唔!”
地上的男子闻言更挣扎起来,肥胖的身子像虫子般在江月脚边蠕动,浑身的血迹蹭得到处都是,直叫绿翡忍不住干呕。
“小姐,这人果真如您预料的那般不老实,我已经找人教训过他了,只是没想到他被打成这样还能挣扎。”
“猪还要捅两刀才死呢,更何况是他。”
江月轻笑着应道,俯下身,抬手摘了男子口中塞着的帕子,不等说话,便听男子怒骂道,“沉月!
你个婊子!
你爹是把你送来给我睡的,你胆敢找人绑我!
小心你爹打死你!”
“小姐!”
绿翡闻声忙要捡起帕子要将男子嘴堵住,却见江月摆了摆手,一边任由男子骂着,一边四下找寻着什么。
“沉月!
你个狗娘养的东西,还不快放开我,不然等老子回去,一定打死你!”
“沉月,老子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你个骚浪的贱种,别不知好歹!”
……
男子一声声骂着,江月不为所动地在屋内找了两圈,看向绿翡的眼神有些不解:“绿翡,我不是让你给我准备锤子了吗?我怎么没找到。”
“在……在隔壁。”
绿翡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不等江月发话,抬腿便去隔壁吃力地拎了个巨大的铁锤过来。
“小姐……”
绿翡声音发抖,江月漠然接过锤子,轻声道,“绿翡,转过身去不要看。”
话落,绿翡忙转过身,捂住耳朵。
江月见状回过头,垂眼看了地上辱骂自己的男人一眼,片刻,粲然一笑,“夫君,骂得再大声点。”
声落,扬手便抡起锤子向男人的头砸去。
一锤接一锤,惨叫声凄厉绝望。
血肉模糊间,地上只留细微的抽动声。
江月扶着锤活动了下手腕,一双溅上血珠的眼睫颤了颤,轻微垂下,漆黑的瞳仁盯着地上抽动的血肉,片刻,踢了一脚,柔声道:“你怎么,不叫了啊?”
地上不成型的血肉早没了声息。
“不会叫的话——就去死吧。”
江月淡淡说了句,自觉无趣地握住锤柄,木然地向地上砸去。
鲜血喷涌,血浆四溅。
“绿翡,点火,我要送我这夫君最后一程。”
江月愣怔开口,绿翡忙跑到院外,将备好的木柴点燃。
火焰腾跃而起,肆虐的火舌吞噬着黑夜,江月拖着男人的衣领从屋内走出,身后蔓延开大片血迹,扬手一扔,尸体便被火舌包裹,火堆顿时燃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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