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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上表演课,老师为了减轻他的紧张感让他蒙上眼睛,结果他却忽然扯下眼罩吐了个昏天黑地。
我们当时都觉得这个小孩儿怎么这么奇怪啊,但好在有丁立檐……”
教授顿了一顿,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哈哈大笑的男孩子,“好在有丁立檐啊……”
江季恒没能见到缪冬寄缩在角落里面吐的样子,大四的缪冬寄已经璀璨如星了,在舞台剧方面的创作才华可以说在校园戏剧里影响很大,缪冬寄的大四时期正在移交各个社团的职位和责任,决心用更多的时间在各个地方留下一点自己的作品,一年时间创作了好几部原创的话剧和音乐剧作品。
他曾经还为了“考研还是工作”
这种问题被迫在老师办公室趴了一天,接受各科老师的轮番轰炸,垫着下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被敲醒之后继续轰炸还有点委屈。
江季恒身为整个办公室唯一一个插不上话的人,好心支援了一杯快速提神的草药茶,然后就饶有兴致地偷偷瞥了一下午面无表情睁着眼听老师说话的缪冬寄,只是不知道缪冬寄究竟注意力集中了多长时间。
江季恒那个时候就已经感觉,缪冬寄这小孩儿肯定会在文艺界搞出一片天地,只是本以为占领的是舞台剧界的大半江山,结果人家跑去搞电影了。
搞电影也就算了,江季恒本想着这小孩儿肯定不缺人脉也缺钱,还打算在背地里面帮扶一下,未来这小天才的功勋章也能分他一小半,没想到人家背后有商家的偌大江山,甚至不需要听制片人的叨叨,直接成为导演界里面最惹人羡慕的当家人型导演。
绝大部分人都想不通缪冬寄这个人到底成天在搞些什么,江季恒也想不明白。
但他想,他总有一天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缪冬寄没有再继续睡很久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别人怀里,愣了一秒之后就开始挣扎。
江季恒一手死死摁着他还在挂着手的手,另一只手温柔地摸摸他的额头:“没事儿,别害怕。”
他低着头轻声安慰道,“别害怕,是我。”
看清是谁之后的缪冬寄终于安静下来。
“你做噩梦了,一直在哭。”
江季恒把他汗湿的鬓发轻轻拨到他耳后,然后放下缪冬寄下了床,用最温和的笑容安抚他,“这样你会好一些。”
江季恒下来以后轻声问他:“胃还难受么?”
缪冬寄摇摇头,整个人看起来没精打采的,也不大想说话,但他还是开了口:“是你送我来的么?”
他对早上的事只依稀有一点印象,也没看清送他的那个人是谁,现在回忆起来却总觉的有点水仙花的香味。
虽然江季恒用的香水找遍前中后调都没有水仙花的香味,但水仙花的香味就是缪冬寄心中的江季恒专属,尽管怪奇怪的。
缪冬寄吸吸鼻子,乖巧地说了声:“谢谢你。”
“不用谢。”
江季恒说,“你暂时还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
有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说。”
缪冬寄的导演程序似乎已经一键退出了,整个人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在意,点点头之后就躺床上发呆,直到外面天黑下来才开口说第一句话:“你晚上在这里睡吗?”
“嗯,有看护床。”
江季恒绝对不放心缪冬寄这个能硬撑一晚上的狠人自己呆在医院,“你介意的话我睡走廊。”
“我不介意。”
缪冬寄躺在床上打哈欠,“怪无聊的,能放歌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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