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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遂:“我叫郑遂,得偿所愿的遂。”
“哦,得偿所愿……”
林光霁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点神志,“……?哪来的遂?”
后来缪冬寄在《广寒月》快拍完了的时候找剪辑师,林光霁说:“我有个朋友好像是个电影剪辑师,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谱。”
看起来应该不怎么靠谱。
缪冬寄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毕竟林光霁平时蔫了吧唧的不像是能捡到什么厉害工具人的类型,便随后问了句:“叫什么?”
林光霁翻了翻联系人列表:“郑遂。”
缪冬寄:“……?”
整个剧组都一脸懵逼。
郑遂习惯奇怪,清高自我,林光霁便就先把缪冬寄介绍给了郑遂,说先做个朋友。
郑遂当晚根本就没把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儿当回事儿,在缪冬寄来之前便已经喝多了,面对着缪冬寄的自我介绍迷迷糊糊地说:“嗯你好,我叫郑遂,得偿所愿的遂。”
缪冬寄:“……?”
我还没喝呢我听得出来不对劲。
之后的事情很好解决,艺术家就应该拿自己的艺术品说话。
《广寒月》的分镜剧本已完成拍摄画面,甜蜜地虏获了郑遂的心,马上就在电影拍摄结束之后开始了自己的剪辑任务。
至于成果,大概全世界都看到了。
那是被公认为“前年最好的电影”
的作品
……
秋街向来都是个歌舞升平的地方,不管是晚上几点或者凌晨几点,总能逛出一片繁华热闹来。
缪冬寄吃得太撑了,只能嚼了片健胃消食片,然后带着口罩帽子蔫不拉几地跟在郑遂后面散步消食。
江季恒站在缪冬寄旁边,偶尔会给郑遂介绍一下什么东西,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在悄无声息地观察着缪冬寄。
就像是缪导这次回到印城的那天一样。
他们离得没有小情侣那么近,姿态也并不亲密暧昧,但是江季恒的注意力几乎全都在缪冬寄身上。
现在的缪冬寄看起来已经像是他的小孩儿了,穿着他设计的衣服,长长的长发是他早上拿红绳子亲手扎的——前几天他还自告奋勇给小孩儿剪了个刘海,结果看着缪导的美色手一抖操作失败,国内最顶尖的美术指导给缪导剪了一个狗啃一样的眉上刘海,偶遇照看得网上粉丝一片“????”
,好在人家缪美人的颜值能撑得住。
而且近距离偶遇过的粉丝总是说缪导身上没有香水味,但是有一股带着薄荷清香的清淡药味。
那也是江季恒给缪冬寄备受摧残的老腰和肩胛骨抹的药膏。
缪冬寄属于他的这种感受实在是太让人飘飘然了。
但是他却好像从来没属于过缪冬寄。
这种感觉真让人瞬间清醒又失望。
郑遂的饭量是属于大胃王级别的,刚才的火锅竟然没有吃饱他。
他在前面吃缪冬寄在后面给粉丝签名,一路从秋街头走到秋街北,吃到最后一家店已经过了午夜了。
平常这个时候缪冬寄也就舔舔江季恒的红酒收拾着要睡觉了,再加上一直带着口罩没能吃上什么东西,他的心情越发沉闷困倦。
江季恒趁着人不注意轻轻捏捏他最近分外疲惫的老腰,偷偷递给他一口烟抽。
缪冬寄吸上一口,感觉自己终于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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