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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们彼此近在咫尺,为什么还是让她如此寂寞呢?
男人轻叹了一声,把手机关掉,丢在一旁。
这时,背后突然攀上来一具温热的躯体,柔软的、少女的芳香贴上了他的后背。
“谁给你发的消息呀?”
妹妹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细碎的鼻息吹过他的耳廓:“这是下班时间,哥哥不要理他。”
“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他侧过头,轻轻抬手,她便温顺地垂下脑袋,将脸颊塞进他的掌心中,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只穿这些衣服,冷不冷?要不要换上睡衣?”
“不冷,衣服上有哥哥的味道,很喜欢。”
赵涟清哑然失笑:“哥哥又不是不回来。”
“但是我离开你一分钟就会想你呀。”
小姑娘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撒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一直黏在哥哥身上。
如果哥哥不在,我就需要哥哥的气味,像现在一样。”
她直起身子,从背后爬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头顶的发丝略微有些凌乱,垂落在她的额头和脸颊旁,让她看起来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哥哥难道不想我?”
想。
与她分开的24小时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想把她抱在怀里,就像现在这样,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和浴袍紧贴着,轻轻地聆听彼此的心跳声。
又或者干脆把胸门打开,把心脏装修成一座精巧的阁楼,邀请她住下,无论去哪儿都有她同行。
他在开会的时候想她,在酒桌上吞下苦涩的酒液的时候在想她,把醉醺醺的张志峰抬进房间的时候仍在想她。
想她温热的、绯红的小脸,她果冻一样饱满的唇瓣,浓密而顺滑的长发。
她被自己亲吻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虔诚,是一个妹妹对兄长的崇拜。
又带着几分醉态,像是一个即将成熟的女人,却又保留着几分天真,懵懂地品尝着酸涩的果子。
回过神的时候,那双冰凉的小手已经伸进了浴袍里,像是四处游动的鱼儿一样。
他轻轻吸了口气,出声制止,可声音却那么沙哑,并没有发挥出兄长的威严。
沈念抬起猫儿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委屈道:“哥哥怎么这么小气呀?”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
赵涟清无奈道:“明天哥哥还要上班,别闹,念念。”
她皱起眉头,看起来有点生气。
于是她低下头,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又趁他呆怔之际堵上了他的嘴巴,带着几分赌气的成分。
赵涟清反应过来后也没有推开,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顺毛安抚。
一吻结束,小姑娘额头出了点汗,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像是一只抱在树枝上的树袋熊。
赵涟清抬起手,耐心地将妹妹略微凌乱的发丝挂在了耳后。
“下来,先穿好衣服吧。”
赵涟清侧过头,在她耳畔边温声说:“小心着凉。”
小姑娘抱紧他的腰肢,表示拒绝。
“我不要离开哥哥,我没办法离开哥哥。”
他叹了口气,一双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放,又控制不住地心软,索性就被她这样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侧过脸,一寸又一寸地亲吻他的脸颊,像一只标记领地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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