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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微笑道:“阿澜,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在你的腰侧落了刺青,是我们大漠的图腾。
那时我年轻气盛,总想着你是我的孩子,你也流着一半大漠人的血,但是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
虽然一时半会儿大漠神教是不会找来的,可谁又说得准以后,为娘思来想去,还是打算用药将你那刺青除去。
免得日后万一被人看见了,把你牵扯到大漠里,就不好了。”
易沉澜和舒晚双双怔愣一下,对视一眼,不由得一起沉默下去。
“伯母,您说的那个刺青,是不是在这里啊?”
舒晚率先打破沉默,指了指易沉澜腰侧的一处。
朱瑶一怔,“是啊。”
舒晚的手指落在易沉澜的腰侧上,手下的布料仿佛带着他身体上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给易沉澜上过很多次药,光是涂抹复肌膏,就已经用空了三盒。
易沉澜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哪里有疤,是什么疤,她都清清楚楚。
他的腰侧那里,有一块烙铁烧伤的疤,那伤疤之上还有条刀痕。
朱瑶所说的那个刺青她见过,但是只剩一半不到了。
朱瑶对待易沉澜这般小心翼翼,十几年不见亲生孩子,如今只会更加心疼。
那双美丽的眼眸每每看向易沉澜时,皆是愧疚与疼爱。
她现在听了只言片语,就已经足够难受伤心,若是真的见到了易沉澜这衣袍覆盖下的身体,岂不是对她是一个太大的打击?
舒晚眨了眨眼睛,犹豫着说:“伯母,不然你将那药水交给我吧,刺青的事情,我可以帮阿澜师兄除掉。”
“啊……是不是阿澜会觉得难为情?也是……我考虑不周了……但是晚晚,你还是个没出阁的女孩子,这也太为难……”
朱瑶的话说了一半,忽然顿住了,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怔愣什么,不由得有些严肃的看着易沉澜,“阿澜,晚晚怎么知道你的刺青在什么地方?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舒晚一呆,她刚才心中一直顾念着朱瑶的感受,却忘了这茬,这可怎么解释?她默默的偏头去看易沉澜,只见他那白皙的俊脸上闪过了一丝绯红,却不知想起了什么。
舒晚偷偷的戳易沉澜的手掌心:你脸红什么?这是什么不打自招的表现?
朱瑶看他们二人的样子,不由得更加明白,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阿澜,你怎么能……”
“伯母,伯母,您误会了,”
舒晚见朱瑶有些严厉了,赶紧跳出来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阿澜师兄曾经受过伤,我帮他上过药,所以才……嗯……才看见的。”
“唉……你们还没成亲,到底是你吃亏了,”
朱瑶疼惜的看着舒晚,听说她也是自小没了娘亲,想必没人告诉她这些,“晚晚,帮阿澜上药这事,你与我说也就是了,千万不要再说出去了。”
舒晚乖乖点头,这里礼数繁多,怪不得她之前给阿澜师兄上药,他再三推拒,原来是这事太亲密了……
“他真没欺负你?”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阿澜师兄最守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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